道了,回去问问我爹。”
出了房门,赶紧掏出香烟盒,从上面撕下两片锡纸,一片把香灰包起来,一片把花叶包起来。
我怀疑他们对我用了迷香,或者是另外的什么致幻剂,虽然包子依旧傻乎乎的,抱团儿老道也没什么正型,但我总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事瞒着我。
那种感觉就像在黑暗的房子中,有一双眼睛盯着你一样,虽然你看不到它,但你可以感觉到。
“不要相信任何人。”我现在完全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在我身边所有与这起连环凶杀案有关系的人,定然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利益在驱动他们,而我只不过是这起阴谋中的鱼饵,鱼饵是干什么的?——送死的!
所以,我觉得,他们之所以现在还没有伤害我,完全因为鱼儿还没有咬钩,一旦鱼上了钩,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抛弃的。
我怎么可能甘心做他们的鱼饵?
包子暂时是指望不上了,在他没有给自己洗清之前,我依旧对他保持模棱两可的态度。
走在熙攘的街头,夜色浓郁的像团雾,天空中只有寥寥几颗星星执拗的眨着眼睛,身边不断有行人走过,我看向他们,他们也奇怪的看我,我们在彼此的眼中都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
我想起在司南死的那个夜晚,我让包子拿走黑色字条去做笔迹鉴定,他还没有给我答复,至今为止,总共出现了七张催命字条,可笑的是,不管是原件还是复印件,我连一张都没有。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今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是在干什么。
想到这里,我决定以后只相信自己,在这起连环凶杀案没有结束之前,没有人是和我站在同一战线上的,心里咯噔一下,对,我还有第七张催命纸条,就就那张写有“快跑”的纸条,赶忙疾步向家里走去,希望在黑漆盒子莫名消失之前,那张纸条还在。
我如今有打量需要鉴定的东西,日后只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