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知道火凤的脚踝比较敏感,专攻火凤的下盘,手掌缓慢却有力的打掉火凤的踢腿,顺势一抓捏住了火凤的脚踝,恶狠狠的说:“如果你要再打扰我爬山的话,我可不敢保证做些什么事情哦。”
被抓住脚踝的火凤瘫坐在地上,红着脸骂道:“死朱笑天,你这是耍诈,”却没好意思说出,朱笑天专攻自己的敏感点。
“兵不厌诈而已。”说罢不理会火凤再次开始了爬山。
一个来回结束的时候,火凤气鼓鼓的坐在山下,而朱笑天再次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开始了痛苦的训练。
头重脚轻的朱笑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来的,感觉已经没了一丝力气说话,拿过火凤递过来的红牛一口气喝完,才有了一丝神智,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可以了吧,师父。”
“表现还可以,但是还没能发挥你全部的潜能,这几天我给你制定一套极限训练。”方海微微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