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音刚落,半空中的开阵符猛然爆开,与此同时,周围空气中的气忽然全向我的身体内钻去,我感觉全身发涨,整个人好像就要爆掉了一般。我屏住呼吸,使这口气不散,然后双手结剑指指向八荒离火炼邪阵,口中低声念了句,开!
随着我的声音,八荒离火炼邪阵中的八只蜡烛同时腾起了火苗。见此情景,我再次喊道:“开”。
当我第二句开喊出口的同时,乾、坤、巽、兑、艮、震、坎位上的蜡烛的火苗无风自动,纷纷朝离位的蜡烛涌去,离位上的蜡烛火焰顿时暴涨到一人多高,炙热的气浪迎面而来,即使是站在几米之外同样觉得燥热难耐。
此时的平底锅仿佛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它挣扎着向阵外爬去,可是八荒离火炼邪阵已然布好,我怎么会给它机会。
八荒离火炼邪阵一开八卦化八荒,二开一气逆阴阳,三开业火随风狂。
当我的第三声‘开’一说出口,八只蜡烛的火焰同时暴涨到一人多高,火焰的颜色也在刹那间变为了纯白色。
来自地狱的业火带着死亡与毁灭似是要将这世间的一切尽数焚毁。
隔着熊熊火幕,我看不真切阵内的情况,只能听到平底锅一声惨过一声的哀嚎。
听得我心中那叫一个痛快,可是我并没有笑得出来,因为此时此刻的我同样不好受。
八荒离火炼邪阵需要自然中大量的气来维持阵型不散,而这些气都要通过我的身体输送到阵中。我本就已经是精疲力尽,此时被这股强烈的气贯穿身体,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好几次我坚持不住几乎就要放弃了,可是每一次我都强忍了下来,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放弃,那么等待我的只有死亡,可是如果我在坚持一秒,那么死的就有可能是它。
孔子的弟弟眼子曾经说过,人生之所以精彩是因为人的一生是充满未知与变数的。
就像现在我跟平底锅正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听到教室外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响,我心中顿时一阵慌乱,此情此景若是被人看到,那可就糟了。
有时候一瞬间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也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就在这失神的一瞬间,我再也坚持不住,八荒离火炼邪阵瞬间熄灭,而我整个人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
就在我倒地的同时,教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杨涵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外。
我无力的望着她心中不由得一阵无奈,都说红颜祸水,今天我算是明白了。明明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杨涵站在门外诧异的望着直挺挺躺在地上的我,过了好长时间她才反应过来。“唐小军,你这是怎么了?”杨涵说着就要向我走来。
我连忙用劲全身的力气冲她喊道:“别过来,快出去。”
杨涵被我突然的一嗓子吓的愣在了哪里,她奇怪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这是发什么神经。
我已经累的快要虚脱了,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好无力的朝杨涵挥了挥手。
杨涵并没有听我的话出去,但幸运的是她也没有再进来,只是待在门口愣愣的望着我。
我不再理会她,翻过身使自己仰躺在地上,这个姿势真是太舒服了,我真想就这样睡去。可是我不能睡,因为我看到不远处的平底锅好像还活着。我心中暗骂,它奶奶的平底锅的命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我知道此时此刻正是除掉它的最好时机,如果等它恢复过来,那这一切就等于白忙活了。
我费力的抬起头想找找周围还有没有东西可以利,可是找来找去只发现地上那个只剩下剑柄的桃木剑。
不过眼下已经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用了,桃木剑虽然断了,但其自身的灵性应该不会完全消散。用来对付一只就要魂飞魄散的恶灵虽然勉强但也应该够了。
我又休息了一会,等到身上恢复了一些力气后,我挣扎的向桃木剑爬去。之所以是爬,那是因为此时的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支撑我的身体了。
这一刻,我仿佛有些明白了什么叫做咫尺天涯,四五米的距离,我硬是爬了将近五分钟。
我捡起桃木剑后,又从兜里摸出了张一元钱的纸币,然后咬破我的手指,在上面画了一张六甲阳神的符咒。望着这张皱巴巴的纸币,我心中一阵苦笑,古往今来,能想起在钱上画符的恐怕只有我一个了。画好了符,我将桃木剑咬在嘴里,然后向平底锅爬去。
此时的平底锅也已经恢复了些神智,它恐惧的望着我。我对着它嘿嘿冷笑,让你丫的嚣张,老子今天弄死你。
我爬到它身边坐了起来,然后在它的恐惧之中将画着符咒的纸币贴在了它的额头上。然后我缓缓举起来手中的桃木剑柄,嘴里低低念道:“一剑化灵,一符化气,合二为一,道法无极。”
话音未落,我用尽全力将桃木剑刺向了平底锅的额头,同时口中疾呼:“急急如律令!”
符咒之威,灵剑之力,同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