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来,要是真的是盲鳗,它这是把我当他的下一个宿主,要往我身体里钻啊,想到这我就一阵恶寒,同时感觉肚脐眼周围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被咬伤了,这可真是要命了。其实我已经快要默认他们俩的说法了,连忙解开衣服去看我的肚子,所幸并无什么异样,我总算放心了。
牛玲从背包里找出医药包一边示意我坐下来一边说:“别管是不是盲鳗了,我们不是来采风搞科研的,只要记着这东西攻击性极强,相当危险就行了,咱们整顿一下该出发了!”看我没反应,就有示意我一遍。我莫名其妙道:“干嘛!?”
牛玲讶异道:“处理伤口啊,你他娘的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吗,神经有这么大条吗?”说着还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提示!我这才想起来刚才和那东西生死搏斗时右肩被狠狠的咬了一口,当时还是剧痛难忍,奇怪我现在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以至于我都忘了有这档子事了!我就对牛玲挠挠头,做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道:“对不住,兄弟,没感觉了,都忘了自己挂彩了!”随即感觉就不对,叫了起来:“没感觉?麻木了?我艹,不会有毒吧?”连忙三下五除二解开衣服让牛玲帮我看看。我自己都不敢看,生怕看到那惨不忍睹的中毒伤口。
就听牛玲一声惊呼,我心就咯噔了一下,心说不会不幸言中了吧。就听牛玲说:“没有伤口啊,你他娘的是不是记错了,是另外一边?”
“瞎扯,这我还能记错。”我边露出我另一边肩膀边说道,“难道它没有咬伤我,可是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怎么解释?”我又指了指右肩衣服上的殷红的大片血迹和破布片给他们看,以示我的不解!
牛玲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就用也许是那东西的血溅到我身上云云开解我。我半信半疑的勉强接受了他的开解,然而那剧烈的疼痛那么真切,真的会没给我留下个伤口做纪念?还有那快速重生的满口獠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被传染了一种能自愈的病,这也太扯了,这要是病,我宁愿病入膏肓!我自嘲的苦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