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看着脚下的圆滑的沙砾,也证明这里有水流。那他娘的水都哪里去了?牛玲照了照前方无尽的黑暗,看向我说:“看来要知道答案,只能沿着水纹痕迹走下去看看。”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们就沿着水纹痕一路探下去,可怪的是,一路走过来,迎面都有丝丝暖风吹来,再走了一段,水流的声响也越来越清晰,大约走了有500米的时候,我们都能听到脚下的踩水声了。沿着水淌过去一照,就看到了缓缓流动的水流,我的半只脚都几乎要踩空了,那水居然是温的。这里的空间非常大,手电照到对面都不带反光,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宽,黑秀秀的看不到尽头。
“看来真的有门啊。”牛玲用手电照着平缓的水面说,“这是一条暗河啊,想不到在这雪峰林立的山体里还另有乾坤。”
我也发现了这确实是一条暗河,也乍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越想越觉得我们有希望脱困,就道:“看来,我们真的能侥幸出去,你看,按照一路上的种种迹象,明显的现在是这条暗河的枯水季,你看这水流这么平缓,咱们就不会被冲走了。”
“只是有一点,我很担心。”我继续说道,“这条河在这个地方的上方空间足够大,但不能保证别的地方也能有空间啊,万一什么地方河道变窄了,河水灌满河道整个空间,那时候我们不就要游出去了?那种地段只是一小段一小段还好,万一是连续一大段该怎么办,我们又不是鱼?”
牛玲摆摆手不以为然道:“不会,这种河道就是山体的缝隙,存在的时间足够长,也许造山运动是就有了,最开始可能非常细小,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水流冲刷,早就侵蚀的超出水容量足够多了,在枯水季就肯定会有足够的空间露出来,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说着拍拍我的肩膀。
“既然你都说OK,那就这么干吧,我可不想在活棺材里多待一分钟。”我搓了搓手,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道:“他娘的,小个子怎么这么半天没跟上来,不会有什么发现吧,咱们把他叫齐了,立马撒欢的胜利大逃亡!”说着用脚去探河水,想搞搞清楚这流速到底怎么样。但是那水真是温暖,对我这个爬了几天雪山,冻得连知觉都几乎没有的可怜人确实有巨大的诱惑力,一时间,我沉浸在被温暖围绕的幸福中,正闭着眼享受。突然有什么东西扫了一下我的脚心,我大吃一惊,猛的缩回脚站起来,却一下没站稳,直响侧后方跌出去,一下子坐到一个什么东西上面。用手一摸,滑滑的,粘糊糊的,我冷汗就下来了,本能的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大叫一声:“我艹,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