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没有碰到岔道啊,我百思不得其解。
牛玲倒是十分肯定自己的判断,说肯定是只有这条冰川。我们只管走上去,那片冰崖也一定是在这上面。
我环顾四周,根本见不到纳木那尼峰的影子,但是这条冰川的发源山峰倒是很有些面熟的感觉。我也不管那么多,只管跟着感觉走。
半天后,冰川到头了,我们前面就是一座十分陡峭的冰崖耸立着。我一看就讶异不已,这他娘的不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地图上第一座高峰吗,那样子十分神似。我和他们一说,他们也十分激动。牛玲说:“惭愧,歪打正着,省了我们不少时间。索性就沿着沿爷爷辈走的路重走一遍呗,反正咱们现在粮草充足!”
我们三个本来目的就是这个,自然一拍即合。我和他们说地图上的下一个地方是一个竖直山洞,就在对面的山峰上面。
我们冰崖下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爬上了那片峭壁,冰崖上也确实看到了很多冰封在里面的尸体,但我们没遇见那种可怕的巨蛆。事实上在尸骸很多的地方,我们爬的跟跑似的,连歇口气都不敢!
接下来我们在冰崖上边的山腰山脊转悠了三天,就是没有找到爷爷说的那个洞。我们体力消耗巨大,同时要克服高原反应,几乎把我们累的筋疲力尽。
第四天我们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但还是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瞎转悠,想做最后的尝试。
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大风有刮起来了,我们几乎是爬着找到一个风小的地方,我放下背包,四脚朝天就躺倒在雪地上,我得喘口气先。小个子和牛玲都过来拉我,我也知道在这种地方我的行为可能就是致命的。我喘了口气,拉住他们的手,腿上一使劲,就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顿时悬空往下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