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来,我们的睡袋熊皮上都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
他们眼中写满了惊惧,牛铃似乎一下子变得很清醒。
“哪有三个人都一起梦到一样的结果的,****的不会是雪崩了吧,安静。”他说完,紧张的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屏住呼吸,仔细听!”
我们都大气不喘的听了一阵,最初除了厉鬼一样的风吼声,什么也听不到。这时我也已经完全清醒了,憋的我呼吸都有点不畅了,就长出一口气道:“你小子,正是吓死人不偿命,也许只是旁边的雪层裂开震动了一下。”
“震动哪有这么大动静,这他娘的跟翻船了似得。”牛铃显然觉得我们解释太过牵强,“不行,我得上去听听,蹲下,搭个人梯。”
我骂道:“你小子跟小牛犊似得,被你一踩,我半条命就去了,要上也是我上!”说完我一把把他摁低身子,一脚就踩到他肩上。我脑袋刚探出洞口,那鬼叫声马上就没有了,就感到大块大块的冰碴子没头没脸的砸过来,同时听到一种雷霆万钧般气势的隆隆声由远及近,一下子仿佛就已经到了我面前。我大叫一声:“****!”顾不得通知牛铃低下身子放下我。一下子就跳到坑底,面如土色结结巴巴的说:“可……能真的雪……崩了,这……下埋进咱……们自己挖好的棺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