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丧钟鸣> 第16章 九年前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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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九年前的局(1 / 2)

无话则长,有话则短。我们兴高采烈的回顾着这段令人永生难忘的经历,不知不觉中窗外已是夜色阑珊,空荡荡的街上没有一个行人,整个饭店只看到一个服务员坐在收银台旁的椅子上打盹!我这才看了看表,不知不觉已经是午夜两点半。看着满桌的杯盘狼藉,东倒西歪的酒瓶子,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这正是我分别这几年来一直想要的感觉。

牛玲剥开最后一颗花生丢进嘴里,拍拍手站起来说:“今天谁也不要和我抢,这单我是买定了。”说着摇摇晃晃的朝收银台走去。

我看小个子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就叫他,谁知连叫几声他都恍若不闻,人像入了定似得一动不动。难道他喝多了,不可能啊,三个里面就数他能喝,何况今天他根本没喝多少酒,怎么劝他都不多喝。话也不多,虽然也和我们一样的兴奋,但我总觉得他心事重重的。我一边想着一边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个子,没事情吧?”

把他惊的猛然一跳:“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牛铃呢?”他反问我。

我也喝的有点大了,不爽道:“埋单呢,你他娘的别打岔,没事我连叫你七八声你都不给我吱个声,是不是心里有事,你要当我和牛铃是你的生死兄弟,就和我们当面说,是生是死我们一起扛!”

我借着酒劲说了这番平时连我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话,小个子却感动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都下来了。我心说不至于吧,这小子居然还吃这一套?

牛铃付完帐回来,看到我们这幅场景,就打着酒嗝说:“怎么,小个子?钟声说到你的伤心处了?不就是女人嘛,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

我忙打断他:“你在瞎咧咧什么,什么女人,你知道情况吗?”然后我和他说了事情的经过。

听我这么一说,牛铃脸色凝重起来,酒也醒了大半,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你还不知道小个子的为人,他是那种会轻易感动的人吗,保不准真有事,而且是大事!”经他一分析,我也有种不祥的预感,至于是什么,却一时说不上来。

于是牛铃打头我辅助,经过我们再三的旁敲侧击,轮番的糖衣炮弹的攻击下,小个子早已脆弱不堪的防线终于奔溃了,说出了一个对我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的秘密。

九年前小个子还是一个体校的学生,专攻箭术,但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并不喜欢竞技箭术,于是心生别念,想重新考大学,但是那时他怕自己成绩不好考不上,就在体校蹉跎岁月。有一天有一个人找到了他,对他说,他帮他考上大学,并且资助他一笔钱。那笔钱在现在看来也不算是大数目,但在当时环境下的小个子来说却具有不可阻挡的诱惑力,特别是能帮他脱离体校考入大学。那人帮他的唯一条件就是:在以后的日子里,为他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这件事就是:接近我们,找机会传授我们弓箭绝技和野外生存技能。五年前毕业那天他邀请我们去了他大山里的家。

听他说完,我和牛铃的酒彻底醒了,隐约感觉这事关系重大。牛铃扫了一圈周围,拉着我和小个子急匆匆的出了饭店的门。一路上我们仨各怀心思,闷头走路,回到我们下榻的酒店。

门刚关好,我就问牛铃:“干嘛这么神色凝重,火急火燎的?”

牛玲看也没看我,边拉窗帘边说:“我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

听他这么一句话,我大吃一惊:“监视我们,凭什么,我们也没犯事啊,你有什么证据,你是不是太神经过敏了?”

牛玲就说:“小个子没说那番话之前我没有这种感觉,他一说完我这种感觉就十分强烈。”

如果说是感觉,我也有,感觉周围的一切变得似乎都不一样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真是这样。

小个子情绪还没稳定下来,坐立不安,一声不吭。这时我也想明白了,想到自己账户中无缘无故多了一个零,这也绝对不会是个意外。于是我也顾不上是该先冲小个子发火,还是该先安慰他,先把这个事和他们俩说了。牛铃首先就反应过来:“****的,没这么巧的吧,难道银行集体故障了?”

我知道牛铃的性格,每每是越艰难就越喜欢插科打诨。就问小个子,他也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事情越来越难以捉摸,我们一下都沉默了。足足有一支烟的工夫,谁也猜不透这个迷。打破平静的还是牛铃:“我看这样瞎猜不是办法,得从头开始理。”

我点点头说:“话是没错,可是怎么理,哪里才是头?”

牛铃点上烟,深吸一口,分析道:“听刚才小个子说的,这件事在九年前就已经有人在布局,不遗余力的要把小个子安插到我和你中间来,我们还成为了好朋友,还学到了一身本事。而今天布局人又用这种方法把我们从天南海北再次聚到了一起。那么换句话说,我和钟声的相遇也不是偶然的,这就是我说的从头开始理。”

我一下明白了他说的意思,他说的意思就是我们三个人至少在别人的局中有九年时间,而这个局还在继续,它培养我们,支助我们,接下来一定会有新的动向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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