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详细情况就是你在不快点滚下去,我们三个都要坚持不住了,你就别再废话了。”
牛铃答应一声,嗖的一声就溜了下去。我感觉到绳索在飞快的跳动,牛铃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向谷底急降,不多一会儿,绳子就不再动了。
我荡到小个子身边,先把他接到绳子,然后也风驰电掣般的下了崖。
有惊无险,几分钟后,我们都安然落地,除了牛铃脚上的伤稍重外,其他人都只有一些轻微的擦伤。
牛铃已经生起了一堆篝火,又找到了他那只摔的七零八落的手电,摇摇头,随手抛弃。
我们找遍峡谷,也没有找到怪物的尸体,看来两只都安然无恙的逃脱了。蓝头叹口气道:“现在你们也知道了,普通的弓很难一箭贯穿它们的头骨。”说着从他的兽皮袋里摸出三颗珠子,分别送给了我们三人。
我们把紫杉除去枝叶,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约定了时间分割。蓝头撂下一句话:“老头子与诸位小兄弟萍水相逢,披肝沥胆,一路相扶,从此以后就与诸位成忘年之交,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凭诸位手上的珠子到离此三十二里的蓝家村找我。”说罢,拱拱手,唱着听不懂的山歌一路急行而去,我们连道声谢谢都没来得及。
牛铃颇有点依依不舍,神情里满溢着仰慕,道:“我去,就这么走了,小爷还指着他教他的箭法呢,来去如风,逍遥自在,这是世外高人的德行啊!”
我把玩着发光的珠子,道:“这蓝头确实不简单,连我都对他刮目相看,说实话,虽然他说一路相扶,事实上这一路他帮我们远远多于我们帮他的,而他却毫不居功,仅凭这一点我们就得敬重他,这朋友咱们是交定了。本来我想和他道个谢致个歉的,为我的小人之心。罢了,只能说有缘再见,到时候再郑重的道歉。”
我把珠子交给小个子道:“造我那把弓的时候,记得把这颗珠子镶进去,和蓝头那把弓上的一样,太他娘的酷了。”
牛铃和小个子同时点头赞同,就这样我们把所有的珠子都交给了小个子保管。
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几乎和山里的野人差不多,满脸乱糟糟的浓密胡子,头发长了就用猎刀胡乱的割几刀了事,吃的是野味,喝的是山泉,吃喝拉撒全部在山里解决。
训练虽然艰苦卓绝,但是我们却乐在其中。在小个子的悉心指导下,我和牛玲掌握了各种射箭打猎的技巧以及野外生存技能。
临别,小个子把我们用的非常称手的两把复合弓以及两张糅制好了的熊皮赠送给我们。并分别给两张弓起了一个名字。牛玲的那把大的叫“落日”,我的这把小的叫“落月”。当时还觉得小个子起得这两个名字妙绝了,但总感觉这名字好像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