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求我的意见。
说实话,我是真没多少兴趣,可也不能扫了他们的雅兴,于是郑重其事的说:“你们都发话了,我还能自己一个人呆在这么,去就去呗。不过事先声明,老子一不会徒手攀岩,二没有几斤力气,想让少爷我出工出力,就别指望了,摇旗呐喊什么还可以将就客串一下。”
牛铃心情大好,哈哈一笑道:“本来就没指望你,都有我们呢。”说着低头急不可耐的收拾装备,一边还哼起了不着调的小曲。
在小个子的带领下,除了牛铃不时的催促外,我们大部分时间都走的比较慢,十里山路足足走了有半天时间,最后进入一个幽暗的峡谷。峡谷大约有三十米宽,两边的绝壁不止陡峭,而且还高的吓人,我抬头看了之后只感觉天旋地转,有一种渐渐被活活挤扁的感觉,除了能看到一线长长的闪电似的亮光之外,基本上看不到天,是名副其实的一线天。
小个子带着我们继续向峡谷深处走去,越是往里面,我越感觉到压抑,那种压迫感也愈发的强烈,每一次抬头看天都几乎让我崩溃,到后来我索性不再往上看,只顾闷头紧跟着他们俩。脚底下倒是很干净,一色的卵石,基本上没什么落叶和腐殖质,可见这条峡谷在多雨的季节里一定是山洪迅猛。
小个子走了将近十分钟才停下来,说声:“到了!”
我打量了一下周边,发现这里的感觉比先前好多了,因为这里的“天”比最初的一段开阔了不少,假如说把之前的天看做是一条丝线,那么这里的就可以看做是一条麻绳了。
小个子指了指右边半山腰一株横生的小树道:“那棵就是我说的紫杉树,现在你该问问自己到底是用第二选择还是第一选择了。”说完就看了看牛铃。
牛铃没理他,一直观察着两边的绝壁,然后试着攀援了几十米,然后在上面哈哈一阵大笑,高声喊道:“我说你小子也太能吹了,这点难度还不至于难倒你吧?”
小个子也不争辩,微微一笑道:“你再试着向上十米,再来和我说话。”
他们俩一问一答说的轻松,我却看的着实替牛铃揪心。峡谷里光线实在太暗,看什么几乎都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稍有不慎就可能摔下来变成肉饼。
几分钟后就听牛铃在上面气急败坏大骂:“我了个擦,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