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昏昏欲睡,仿佛是醒着的,仿佛是睡着的。
到站的时候,眼角斜视一圈之后,小偷志气高昂地离开了。
徐泽平不松不紧地跟着,小偷在站台附近绕了两圈之后,选择了一个没人的角落,角落边上放着一个橘色的垃圾桶。他满心欢喜地打开口袋中的粉红色的钱包,笑着取出了其中一沓百元大钞,撇着嘴,抽出其中的银行卡,满不在乎地扔进了垃圾桶中。
钱包是名牌呢,这玩意儿还挺新的,重新包装一下,送给小丽开心一下也行的,小偷想到这里,心中喜滋滋的。
徐泽平跟了进去,在巷道的拐角处看到了正准备往回走的小偷,小偷有点狐疑,但是按捺住自己,没有朝徐泽平看。
两个人终于交错而过,小偷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家伙说不定是同行。这一念头还没落下,身后突然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喂,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偷心道不好,刚想跑路,一阵剧痛从后背传来,他一个朗跄跌倒在地上。
徐泽平跟过去,一脚踹在小偷的腰眼,小偷感觉一阵剧痛,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徐泽平一脚踩住小偷的后背,用力地往下一踏,小偷后背一酸,随即手脚失去了知觉。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小偷惊慌地大叫道。
“再给你点记性吧!”徐泽平从小偷的口袋中掏出了那个尖锐的金属镊子,将镊子的一只脚掰直了。
冰凉的的镊子抵住小偷的额头,小偷心中惊慌万分,不知道徐泽平想要干什么。
“你说是偷好呢还是贼好!”徐泽平笑着问小偷道。
小偷不知所以,但是惶然地大叫:“大哥,别啊,大哥我错了!大哥放我一条生路吧!”
镊子金属头一按,就陷入了额头的皮肉之中,血珠从小偷的额头沁出来。剧痛之下,小偷涕泪横流,小偷大叫:“大哥饶命!”但是徐泽平的手依然稳健地一道一道地刻画着。
剧烈的疼痛,让小偷早就呼喊得嗓音嘶哑了,这样一刀一刀的在面部刻字的痛苦和恐慌几乎让人发狂。
“别动啊!这个卧钩不要弄歪了,我书法可是十级的!”最后一笔几乎要刻进骨头里,小偷奄奄一息,几乎晕厥了。
徐泽平停手了从口袋中掏出一支香烟,点着了抽了一口,青烟徐喷:“下次不要欺负小孩子,给你长点记性!”
说罢,烟头朝那人的额头按去,“滋”地一声,那个小偷头一歪,晕倒了。徐泽平拍拍手,冷笑一声离开了。
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八点半了,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居然耽搁了半小时。回去坐公交车已经来不及了,只好,顺路叫了一辆出租车。紧赶慢赶地,终于准时到了公司。
公司租用的是写字楼的十二层,面积不小,公司的市场部门和公关部门的办公室都设置在这边。
前台是两个美女,一个二十多岁,容貌艳丽,正在照镜子;另外一个,看起来非常清纯,好像是高中刚毕业的学生一样,她正在搅拌一杯速溶咖啡。
看到徐泽平进门,梅枚脸上迅速付出一丝红晕,她端着咖啡杯走到徐泽平身前说道:“平哥,我给你泡的咖啡!”
徐泽平笑了!他接过咖啡,说了声谢谢。
徐泽平走到座位上,胖子就立即窜了过来:“小徐啊,梅枚又给你冲咖啡啦!怎么样,我说梅枚对你有意思吧!”
徐泽平赶紧摆手道:“没影子的事儿,别瞎说,人家小姑娘心好,照顾我罢了!”
胖子贱贱地笑道:“哥哥我平时也很照顾她啊,怎么不见她给我一杯咖啡啊!照我说吧,梅枚人漂亮,身材又好,那真是胸器逼人啊!据我推算至少是E,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胖子还要说话,却听到里面的办公司助理王阿姨尖锐的吼叫声响起来了:“徐泽平,总经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