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已怀了那人的骨肉,父亲气愤之极,大骂家门不幸,扬言跟她脱离父女关系。小妹生性倔强,一气之下含恨离家,自此后如石沉大海,跟家里再无来往。
十七年来,纵然他动用一切资源寻找,但依然没有一丝消息。
柳德海想起小妹依依的往事,也是潸然泪下。
一时间父子相对无语,又一次陷入沉默。
“知道为什么让你回来吗?”老者气息稍稍平稳后,忽然问道。
“呃..9号标地的事?”柳德海疑惑道。
老者轻声道:“你啊!这些年太顺了,顺的都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
柳德海默然不语,却在反思自己到底哪件事情没处理好。
“一块地而已,何必大动干戈。”
“父亲,那块地事关咱柳家的脸面,我不得不..”
“柳家?柳家的脸面就值那一块破地?”
“父亲,我..”
“唉,你知道我现在后悔什么吗?”
“..”
“我真后悔当初心太软,没阻止你这门婚事,你那个媳妇太好强了。看看这些年你们两口子干的事,争抢,兼并,扩张,一味的就知道赚钱,却从没停下来看看前方的路。我经常告诫你,我们是商人而已,不要随随便便地搀和官员之间的事,可你自己想想你都干了些什么?你知道这会给柳家带来什么灾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