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大胡子的带领下疾步朝军营行进,这群人的速度很快,他们这样所谓的行走对尘风来说已经很奔跑没有太大区别了,好在这几天的修炼有了些成果,否则还真应付不了这样的行军式走法,至于陆南溪早就已经被尘风背到了背上,她腿脚本就不好。
那队长所谓的军营,所近也不算近,一群人快步走了二十多分钟才看到一个长长的驻军营帐。没等进账一群人便被大门外的守卫拦住了,经过一番认真查对,最后听说马背上那重伤之人可能是忠义王,这才立刻让一群人进去,毕竟谁也不敢怠慢忠义王的姓名,即使那只是有可能是宋义仁!
原来边境军进出军营的时间都是有规定的,决不允许随时随地随意进出军营范围,这是尘风听出来的。
一进军营大胡子队长就赶紧命令一名属下立即跑去中大夫,同时命令另一名属下立刻去请大将军过来!办事很有效率!
十多分钟一名军医连跑带颠的被那名士兵拽进了帐篷,这名军医一看踏上躺着浑身是伤满是血的宋义仁,立刻腿儿就发抖了,当然这绝不是被宋义仁的伤重太厉害吓得!
在军医中行医了二十多年,随军经历过多少场残酷的战争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什么样的伤员,什么样的重伤他没见过,经他手而最终无力回天死亡的将士更是不计其数!面对雾伤患和死亡他早已麻木。那他又有何好害怕的呢?当然是因为这位躺在踏上的不是一般的伤员,来的路上,那名去找他的士兵已经提醒过他,这位有可能是忠义王!
若是让忠义王在自己手里医死了,鬼才知道他那位临阳王老子会不会随口就是一句让自己陪葬!哎!真是本命年诸事不利啊.。。
你还愣在那里干啥?还不赶快给.。给这位诊治?!大胡子队长一声怒喝,不大的帐篷都轻微的颤了颤。众人耳朵更是被这一声震得嗡嗡作响!那位上了年纪本就胆颤心惊的老军医干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顿时满脑袋汗!
操!你真是我亲爹啊!你倒是赶紧给他治啊!再耽误一会他可能就真那啥啦!大胡子队长一脸焦急,两步跨到近前,一把就将瘫软在地上的老军医提了起来,像提一只鸡一样,拽到塌前。
赶紧给他治!治他不一定会死!不治他肯定会死,知道不?
好!好!好!老朽这就治!这就治!老军医这会也想开了,害怕也没用,还是赶紧做些有用之事吧。
老中医急招手让那个士兵将自己的药箱拿过来,好一顿忙碌,总算将宋义仁的满身狰狞伤口包扎好,于是除了头,宋义仁已经成了一个标准的木乃伊!
这一忙足足忙了两个多小时,忙完后老军医已直接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彻底的力竭了,别说他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就连那两个被他使唤的士兵这两个小时下来都累得脸红脖子粗的。
早在老军医开始给宋义仁处理伤口时起,陆南溪便到账外去了,大胡子队长也派了两个士兵监视她。
而此时账内,踏旁的尘风却已经木然,脸上的汗珠丝毫不见得比那忙活了两个多小时的老军医少,只不过他的汗是冷汗,这场紧张的包扎他站在那一动不动亲眼观看了整个过程,那老军医也许因为太忙,也可能根本没心情记着宋义仁身上的伤口,可尘风却是一道伤口都没有落,仔仔细细的记住了——总共大小伤口一百多道!
一般人一定会问“一百多道伤口加在一个人身上,这个人还能有人样吗?那当然是不可能了。
若非宋义仁的脸还完好,他此刻哪还能有人样!那一身的伤疤,翻开的伤口几乎覆盖了没一寸身体,尘风设身处地的在脑海里假设换位,结果只是一瞬间便一身冷汗,这样的伤!不!只要这些伤的十分之一放在自己身上,自己都不可能有毅力活下来,他.他到底是怎样熬过来了?
而这些伤又是怎样来的?!!!
尘风心里深深的震惊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