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感觉陆南溪不再做声,尘风想了想觉得还是再解释解释为好,谁叫这姑奶奶疑心那么重呢?嗨!和女人在一起真累.
我当时开始时故意装作离开,只是一个计划而已,说的难听点,只是为了偷袭。人家是修炼了两年的药门门徒,而我呢?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妳难道会以为正面交锋我会是人家的对手?
听闻这话,陆南溪猛地抬起了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尘风的侧脸。她还不及开口尘风又道:“说实话偷袭能成功我已经感到很意为了,若非那家伙太傲慢轻敌,我觉得我一点成功的几率都没有,妳不觉得么?
尘风不再说话继续背着小姑娘往山上走,背着一个人爬山,再一边说话真的很吃不消,而且话该解释的已经解释了,她不相信我也没着了,尘风心里一叹。
陆南溪不是一个愚笨的女人,相反她太过聪慧,所以往往也会聪明反被聪明误,疑心太重,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她,当年爹的亲信都能出卖他们,这几年的日子更是过得凄惨,难免心理会出些问题。
此刻听尘风的一翻解释后,一股发自内心的愧疚感立刻升起,唤起了她的反省:“我是不是疑心太重了?我总是一次次的怀疑他,他却一次次用实际行动推翻的我的怀疑,可即使这样我依旧怀疑他,这是不是对他太不公平?我何时起变成了一个如此可恶的女人了?
她心里越是这样想那股愧疚便越来越浓,“就在昨天我们才一起度过生死,可今早我却还那样怀疑他,我真是!我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坏女人!
心里想着这些,再看着眼前背着自己任劳任怨的这个男人,她眼里已满是难以形容的浓浓愧疚,泪滴潸然落下,速度越来越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湿了尘风肩上一片。
感觉到了肩上的泪水,尘风没有回头,因为他得看好眼前的路,不过他是真的无奈了,“这丫头我是真的侍候不明白了,嗨!这怎么要端端的又梨花带雨了?她是不是知道我看不得女人的眼泪啊?天啊!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肯定是上辈子欠了她的,否则怎么从小到大终于有了一点好运气,一开头就遇到了她呢?罢了,这就是命啊,我认!这辈子好好还吧.
尘风终于领会了《孽缘》这俩字的深意了,而且是亲身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