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妳再说一遍!尘风一脸的疑色。
“难道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坏了?他抬起头望向夜空低低自语。可即使他的声音再低,两个人如此近的距陆南溪也没理由听不见啊。
虽然两人相处不过两天,但陆南溪已经完全了解了他的为人,知道此刻他一定不是在做作嘲笑自己,所以她更生气!这不就明摆着看不起本姑娘吗!这个混蛋!”
……
臭小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她终于没忍住气恼的怒骂了尘风一声,可声音依旧不是很大。
啊?!尘风立刻低头用一副白痴一样的表情看向陆南溪!他是真的被这一句话骂傻了,张个大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这次他彻底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坏掉了,否则怎会出现这样的幻听?
臭小子?这怎么想也不该从她的嘴里骂出来吧?而且那语气还真是像一个大女人骂一个小孩子一样,我可比她大多了啊!
小姑娘看着白痴一样的尘风顿时又好气又好笑,一张小脸都憋红了,心里不禁笑骂一声:“”真是个傻子!
你——你这算什么表情?!瞧不起我是不是?
啊!不不是!尘风终于确定不是自己的耳朵坏了,刚才听到的话和骂自己的就是怀里的这个少女。
因此尘风心里不禁一阵无奈,“这真是一个异数,明明年龄还很小,身体那啥却……,还有这声音语气,我也是服了,嗨!……
尘风一脸挫败:“好吧!大小姐,您要教我练啥,您说吧。”
哼!你分明就是瞧不起我,哪里有一丁点的认真求教?我不教了!
尘风见惹了人家生气,赶紧陪不是,这小姑奶奶现在可是重伤在身,我可千万不能气到她啊。
这家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笨拙的说了一堆甜言蜜语,小姑才算原谅他,尘风擦掉一脑门的汗总算如释重负。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小姑娘依偎在尘风的怀里看着尘风继续道:“我爹生前是一个隐世高手,”说道她爹她的情绪不免升起浓浓的哀伤。
尘风看着怀里的人儿伤心,也随之难过,她真的太苦!
小姑娘虽难过,却没有停下:“由于我的体质有些特殊无法修炼正常的功法,所以没办法继承爹的功法,但他还是将修炼的方法和他的功法详细的告诉了我!爹说若是有一天遇到妳喜欢的男人,就将我的功法传给他,好让他来保护妳。”
两人说话间一直四目相对,说到这里小姑娘看着尘风的眼神寓意很明,意思就是我已经遇到了那个人,那人就是你!
尘风眼神一颤,变成前所未有过的异常郑重,他不再认为陆南溪要教自己修炼是件不可思议之事,因为这关系到她已经去世的爹。
……
妳……爹是怎么…?
陆南溪明白他要问什么,稍稍犹豫了下便悠悠说道:“因为一个秘籍卷轴,那是一套古老的功法,听爹说里边的心法和武技都很玄妙强大,若是修炼大成绝对可胜过他的功法几倍!甚至称霸天下也非不可!”
听到这里尘风也不禁眼睛一亮。
而也正是这套功法给爹惹来了杀身之祸,自从得到那个卷轴之后,被追杀的日子就从未间断过,最后爹终于在一次和十多位当世高手的拼杀中受了不治之伤,在那三天后便离世了……
看着怀里的人儿泪水已下,伤心难自已,尘风心里一阵绞痛自责:“可惜我不能为妳报仇,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但是……
……
妳不要难过,我……一定会为妳爹报仇!尘风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那语气实在是太坚定。
恩!我相信你!小姑娘流着泪柔声说道。
我一定要让你成为这世间最强的男人!小姑娘这句话说的声音分明很虚弱,却给尘风一种很有力的感觉,竟莫名的心底升起一股自信“是的,我一定行!”
今天有些晚了,而且今天太疲惫,我们都需要好好休息下,你不要太急,养足精神,精气神饱满才是修炼的最佳状态,不过你也要做好心里准备,修炼本就一条艰辛之路,欲求无上大道更可能是一条逆天的殊途!道未成!命先消!皆是很正常之事……小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弱。
尘风看得出来她的确已经很疲惫,虽然自己不可能不心急,但她更重要,于是柔声说道:“好,我们都休息下,休息好了,明天一同面对今后的风雨……”
小姑娘的眼皮终于沉重的落了下来,再难抬起,就这样沉沉的睡了,两边嘴角却挂着温馨的笑意。
尘风看着这张有些惨白的小脸和嘴角那两丝笑意心里一片柔软:“我一定不会再让妳受伤!除非我死!”尘风在心里暗暗发了一个狠狠的誓言。
将她抱起走到一颗较粗的树前,尘风便坐在树下怀里抱着陆南溪背靠着大树,他感觉似乎一合上眼睛自己便睡着了,睡的也很沉,是的,这一天他俩过得都很疲惫……
清晨的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着,尘风悠悠醒来,却非被鸟儿扰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