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很久都没有再说话,各有各自的心事要想。
谁心里的压力都很大,只是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罢了,“尘风想得是今后将何去何从,他有种强烈预感今天会是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一天,也将是自己人生最大的一个转折点。
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在联想那个噩梦,尘风突然发现自己以前的人生向标很是可笑:“什么挣到钱就可以无忧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呵呵!这是何其可笑!
钱有什么用?在强大的力量面前狗屁都不是!这个天下根本就不是太平盛世,战火满天下!那何处得以安生?何处又能任我逍遥?!
关键时刻连自己的女人都无能保护,还谈何逍遥?枉我还自诩红尘之风!多么可笑讽刺!
尘风越想越是有种想爆发的冲动,可令失望和惭愧不已的是他竟然找不到一个发泄的理由,哪怕借口也好,可是都没有,一切只因为自己的无能!自己有何资格发泄?
……
那的确是个梦,而且梦醒了,但尘风依旧无法从那个梦里自拔。因为他太害怕!他怕这个梦在将来的某一天真的会实现,而那时自己将如何面对?自己能做些什么?
“”他说的很对,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wu辱!
那样的结果自己能接受?当然不能!可不能又怎样?自己能做什么?,自己如何能抗拒那狗皇帝的千万大军。
好!那种事情真的很荒唐,就算那种可能没有,但现实呢?今天呢?今天可是实实在在的就在现实中就在自己的眼前发生这样的事!自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被人吓得犹如丧家之犬一样,到处亡命奔逃。
且最后若非有人暗中相助,此刻自己二人早已落入了人家之手,任其宰割!
自己死也无怨言,可却还要连累她人,这是多么悲哀之事!
……
我要改变这一切!我不要那场梦和今天之事再重演!我需要力量!真正的力量!我要力量!!!……尘风在心里发了狂一样的咆哮!
看着他的神情,陆南溪眼里刚退去恐惧再次升起,心下一惊:“不好!不能再让他过于激动!否则那股力量一定会再次出现使他失控!”
尘哥哥!尘哥哥!小姑娘尽了最大的力量想大声呼喊,可此时她实在是虚弱的很,根本就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即使这样,她都感觉自己脑海里一阵翻腾,晕呕和剧痛同时强烈的冲击着她的意识,嗤!顿时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
她说的没错!她的五胀是受到了震伤,但她没有说更重的精神创伤!《虚实幻镜》本就是一个由施术者本身全部精神力凝聚出来的一个半虚半实的精神空间,而一旦出现极少数可以直接崩解空间之人,那么施术者必死!
好在尘风并没有直接崩解虚实幻镜,只是破解。但即使如此,陆南溪的精神依旧遭到了接近极限的打击,估计一年半载是不可能恢复了,也就是说她在这段时间里无法再使出这个最强的幻术!
感觉到怀里的异样,尘风猛一低头,见她又吐血瞬间甩掉了脑子里的一切,急切询问:“南溪!怎么了?怎又吐血了?妳不知说妳不碍事吗?”
我……我……没事!我只是担心尘哥哥你,你刚才的表情好吓人……小姑娘楚楚可怜的看着尘风,声音微弱。
尘风一愣后便双眼满是歉意惭愧的道:“都是我不好,不但不能好好保护妳,还要让妳为我担心,我真是没用!”我……!
陆南溪一只瘦弱的小手轻轻的掩在了尘风的嘴上:“没……有,不……要这样说,若不是因为我,你应该活的很好的!
你知道么?现在这样,即使是马上要我死,我也满足了,遇到……你……真的很好”
听着这样的话尘风心里更难受,他不相信这是她的真心话,认为这只是安慰,但纵然如此自己也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再让人为自己担心,保护不了人家还要让人家为自己担心,那样自己真的没了一点活着的意义。
看着尘风的表情好了不少,小姑娘才算放下了心,于是柔弱的问道:“怎么了”
我只是怪自己没有力量……尘风将头偏向一边落寂的回答。
那你想怎样呢?
我想要得到力量。
你要怎样做?
我想修炼,可……这很困难!
为什么这样说?
我不知该怎样修炼,加入一个门派听说也很困难,而且即使侥幸加入了一个门派,像我这样年龄稍大且又没有修炼底子的人也很难成为正式门人吧。
说道这,尘风不禁对昨天的事有些后悔,当时若跟鲁飞一起去试试药门的选拔就好了,可话又说回来,即使通过了又怎样?今天的事还是要发生的。
尘风不禁一时无语,很是懊恼和丧气,今天真的很闹心,再也找不回以往一潭湖水的平和心境。
你真的想好了?想要修炼?陆南溪认真的注视着尘风的侧脸轻声询问。
尘风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