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青衫青年缓步走来,人群的议论声更加燥热“这不是玉府的清风公子吗?”一个稍大的声音说道”费话风月镇上谁不认得清风少爷!你这不是废话吗,这清风少爷可是咱们风月镇第……
这大汉一时说到兴头上,差点说了此时不该说的话,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否则可就惹了大祸!在这两人面前可不能提风月镇第一啊!那流云公子可是会很不高兴的,他一不高兴,不定谁就会一夜消失在这座风月镇上,也消失人间。
清风哥哥你何时回来的?嘈杂的街道响起少女空灵的声音,带着欢快和兴奋。听着这动听的声音街道上顿时安静了不少。那流云公子的脸色却难看了很多,眼中泛起一丝阴霾。
哦!我的小馨馨!风哥哥我都快想死妳啦!快来让风哥哥我抱抱!说着便真的加快了脚步向少女奔来,只是那脚步依然左漂右荡,看起来更像梨园的大戏表演。
这一幕顿时看得街道两旁的人笑翻了天。对于这位盛名更在流云公子之上的清风公子,镇上的民众倒显得没一丝警惕,笑得肆无忌惮。
听着这一声如唱戏般腔调的风哥哥,一向沉稳的尘风都不禁身体一哆嗦,心道这家伙未免太恶心了吧,刚刚他听到民众的议论知道了这个极不着调的家伙叫做玉清风,再联想自己名字的后一字也是风字,顿时有些反胃,真的就是反胃,如果让我这样说出这几个字,还要配合上那般形象的表情,我是……他实在不敢再想下去了!再想真的会吐!
那少女虽和这清风公子一起长大,也情知这货的一向德行,但此刻在这闹市之上当着这么多民众的面,她也感觉很丢人和脸红,于是嗔怒的说道:“清风哥哥你能木能正经点?!别胡闹啦!”
我哪里胡闹啦?我哪里胡闹啦?只见那清风公子一边左漂右荡
继续向这边跑,那样子真的就是梨园大戏里的小生过场一样,一边还神情认真的问道。
少女顿时一只纤嫩的小手扶额一脸无力,心道:“你都十七岁的大人了怎么还是如此的不着调,更何况你还去”风云门”修行了半年!看样子风云门也非传说中的那么神圣啊,幸好流云哥没去成……
就这会功夫那清风公子已经飘到了少女面前,而且已经张开了双臂,距少女还差两步,看其一脸的欣喜若狂,如果没人阻拦,下一刻他就要拥美人入怀了。
但有人注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只见少女身旁的那流云公子此刻一张玉面已经紫了,他一步跨出,横于少女身前手中仍染马血之长剑手腕一抖立在胸前,一声怒喝:“我看你不是想馨儿!你是想死!
啊!”清风公子猛然刹住脚步,一声惨叫:“陈流云杀人啦?你们快看他都见红啦!
呃!民众的脸上顿时表情扭曲,什么叫他都见红了?这话怎么听起来就叫人浮想连篇。再瞧”玉清风弯着膝拱着腰在那左呼右唤的做作样子,民众顿时又忍不住放声大笑,几乎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想法:“这风月镇上有清风少爷在真好啊!”
不想死的都给我闭嘴!陈流云突然断喝,嘈杂的街道再次宁静,于是所有人在心里又补上一句:“风月镇上有你真他娘的压抑!”
眼见民众被陈流云一声大喝吓得怒都不敢怒的样子,玉清风立刻身体一直表情一整语重心长的对着陈流云劝慰道:“您看这群善良的百姓被您这一声淫威吓得?”
我说老流啊!生活如此的美好你为何总如此的暴躁呐?你我习武之人都该知道气大伤肾的道理啊,行了你赶紧回家消消气吧!也不知你整天拉个脸是咋回事?像被人踹了一脚蛋蛋似得。再瞧你这脸紫的,像便秘好几天不下一样……嗨
看着陈流云的那张气得,紫的发黑的脸,这时又有一些群众的脸开始扭曲,但这档口他们可不敢笑出声,只能痛苦得憋着。
眼见事情要闹大,那少女两步跑到两人中间一下抓住陈流云持剑的手焦急劝解两人不要再闹下去了,最后算是玉清风退让了一步说道:“看在你今天心情不爽的份上,作为朋友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听着他这话少女和陈流云的两个家奴心里一句腹诽:“他本来心情挺好,现在这样还不都是你气得!这会还在这说风凉话。”连尘风听了这货的话嘴角都微微一抽,暗叹这人真是强词夺理的好手!
见陈流云死死盯着自己不说话,看那样子就像想一口将自己咬死一样,他的心情随之一爽,这样就行啦!可别真把这货逼急了,万一他来个和我同归于尽我可就亏了,算了赏他一块糖糖吧。
玉清风散漫一笑便说道:“下个月风云门会再来风月镇招新学生,而且听说这次名额有三个,相信以你那两下子应该还能勉强及格吧?”
果然当听到风云门三字时陈流云的表情就一肃,待听完他的话,陈流云的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喜色,只是很快,很隐蔽,也就只有尘风和玉清风注意到了。
陈流云觉得这消息着实是个好消息,不!这就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哪还有心情跟眼前这个混蛋在这浪费时间,心一静,情绪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