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挺着个圆溜溜的大肚子走在路上,这家伙之前属实饿急了眼,一口气吃掉十多个拳头大的大黄桃,等他觉得吃不下时才发现自己的瘦瘦小肚子已经撑的溜鼓,不想这东西吃多会涨肚,所以此刻走起路来,肚子还真挺难受。
这家伙不但填鼓了肚子,连肩上的包裹也成了原来的两倍大,这家伙心想吃一个也是吃,两个也是吃,反正那么一园子的桃子也不差我这两个,于是便摘了二十多个塞进包裹里,好留路上饿了吃。
尘风心里感叹这东西好,又顶饱又解渴,就是不能吃得多,否则就成现在这样难受了。
走了十多分钟尘风终于见到了一个挺大的村落,在官道不远的西山脚下,但他没有进去,他可不会傻到偷了人家的东西还在人家眼前招摇过市。
于是他默默对着村子说声谢谢,然后继续赶路。
这个季节想搭个顺风车真的很难,如果是秋天或冬天就好了,因为常常会有大山里的农户拉着一马车或牛车的柴货到镇上去卖,以前老头就是这样的。
而现在正值盛夏,不是砍柴伐木的季节。
就在尘风将行至一个十字路口时,那个路口左边的山谷里隐约传来嘚嘚的马蹄声,很快便又听到了马车的车撵之声,尘风精神一震,也不顾肚子的胀痛,赶紧连跑带颠奔了过去,站在了路口中央。
向谷口望去,谷里有一条还算宽的小道,前边百来米处是一个转折处,所以此时只能听到那个弯脚后越来越近的马车声,而不见马车,但听着声音应该马上就会出来,于是尘风的眼睛直直盯着那个转点。
来了!一辆马车一个急转变出了那个转点,向谷口疾驰,尘风却愣住了,心情和表情一样紧张,因为那不是普通的农户马车,而是一辆华丽的箱式马车,拉车的更是一匹神俊的高头黑马。
尘风紧张倒不是因为别的,他猜测能坐在这辆华丽马车里的一定是个很富的人,连那个消瘦中年模样的车夫都穿着华丽的缎子衣衫,车厢里的人就可见一斑了。
就在尘风愣神的片刻,那辆马车已经在他的眼前一个急转跑上了官道,眼看着其就要绝尘而去,尘风已经没有时间思考措辞,赶紧一声大喊:“等一下!请等一下!”
喻——!那中年车夫一声唤停轻勒马绳,那高头骏马缓走几步然后停了下来。
眼见车马停下,尘风赶紧奔去,来到那中年车夫前就是一个深深的弯腰鞠躬:“谢谢!能请您载我一程吗?!”然后尘风直起腰身站的笔直,一双黑幽幽的大眼睛直直看着那中年车夫。
尘风眼中这中年车夫剑眉鹰目脸长消瘦,虽然只是坐在那里一动未动,却给人一种冷冽的感觉,那感觉就像……就像是一把寒光蹦射的宝刀,而且是那种经过无数杀戮锋芒难潋的战刀。
这让尘风看去的第一眼就心中一惊,颤栗。他甚至毫不怀疑面前这个人会随时杀看自己。
但尘风最大的特点就是很多时候他都会自然的面无表情,包括眼神,即使心中再害怕,这车夫的气场也的确让尘风敢到了发自心底的害怕,这种害怕是前所未有的,因为这是威胁到自己性命的恐惧。
但他没有表现出一丝不堪,眼神和脸上。只有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可以看出他其实是害怕的。看到这里中年车夫嘴角轻牵才感到一丝满意。
他身上的那股气场也随着他这丝笑意消失,原来这股凛冽的气场是中年车夫故意发出的,至于其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已经过了一分钟中年车夫还是一眼未发只是上下细细打量着尘风,这让尘风感到一丝不自在,心想这人不是有什么怪癖吧?但愿上天保佑不是……就好,上天保佑!老头保佑!
他却不知那中年车夫虽表面一句话还没说,心中却已经感叹了好几句,他着实没想到,这个长相俊秀的瘦弱少年竟能在自己的气场下面不改色,虽然自己还没有真正的杀气外放,可能做到这样对于一个没练过武功的普通少年已经是极之难得,看来这少年心性不错啊!特别是那双眼神!只是可惜了……
约两分钟过去中年车夫终于开口道:“理由?”只是简单两字的一个问。
尘风眼神一滞,心想这人真是无礼,你不想帮忙也就罢了,何必这样调侃人?
于是他双手一辑眉眼稍低礼貌的回道:“抱歉耽误了您的行程,声音很轻但很清语气也很平静,做完这些尘风轻轻转身,然后向前走去。”
车夫双眼一眯带着饶有兴趣的笑意道:“呦呵?挺有意思的小孩啊!我说老爷,您看能捎带他一程吗?”看着尘风转身离开他背对着蓝色缎子遮挡后的车厢里询问道。
他称车厢里之人为老爷,听来应该是主仆关系,可这语气丝毫听不出下人之意,当然也并无无理之韵。
随后便听到车厢里传出一个老者的声音说道:“是挺有意思,相遇即是缘分,问问他去哪,顺路就捎带他一程吧”
好嘞!中年车夫爽快应了一声便轻拍马绳,骏马抬步嘚嘚向前边的尘风赶去。
尘风其实才走出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