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殊途凨起> 第2章 告别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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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告别启程(1 / 3)

离开村庄已很远,但离目标也很远。

阿财想去本国的帝都秀城,听闻那里很美,是东大路四国中最美丽的一座大城。

不过那是最终目标,万里迢迢他不可能一站抵达,何况他根本不知具体该往哪走,只知秀都在南方。他从未走出过这群绵延兜兜转的大山,有落寂、有向往、有期待。

阿财肩挎着一件简单的包裹,里边只有一套内衣和一套短外衣裤,那已经是他所有几套衣服中最好的两套了,却依旧上了几块补丁,和他此刻身上穿的一样。

少年单薄的身影孤独的走在狭窄的羊肠山道上,他没有走山间的那条比较宽敞的大路,而是选择走了一条小路。

阿财不想一路上看到那些讨厌的面孔,而且还要故装礼貌的小孩主动向她们问好,对于这些每天都要要发生的事他已经厌倦,所以他选了隔一座山的这条小道。

当然走这条小道更重要的是,伴着道边流着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溪水穿过石缝间会发出叮咚的悦耳之声,可以略微陶冶路上人的心境。

可惜阿财此刻却感觉不到一点心境的宁和,走出村庄之前他卑伤,走在这条宁静的小道上他悲伤。

因为听着一路的溪流他一定会想起爷爷,那个佝偻着腰却慈祥和蔼的老头。

他不是自己的亲爷爷,和自己无亲无故,但他待自己却更胜亲孙子,尽管他也没有亲孙子。

阿财一路走着,心里不禁又回忆起那段温馨却又很短暂的日子,“

老头名叫赵一山,可阿财从未听过一人这样叫过他,村庄里人都叫他赵大老实或直接叫他大老实,因为老头真的很老实,老实到埋头苦干了半生,帮两个弟弟讨了婆娘,送走了年迈的父母,最后自己累弯了腰砣了背七十多岁还孤凌一个人生活。

直到遇到自己,老头才不再孤独。

阿财清楚的记得那一天。那一天自己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一个头发花白一双苍老的眼睛关切看着自己。

那天开始两个人便一起生活了,那天睁开眼睛感觉就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阿财那时已经不小却对自己的过去一点不知,一片空白。当时不知怎的当老头听到自己对过去毫无记忆时竟然没一双老眼中满是喜悦。

于是他高兴说:“”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孩子……

阿财不知自己多大,老头端详了一番说道:“”你瞧着像一个五六岁的小童,但个子还挺高,那你就六岁吧,然后老头又在地上弯着腰驮着背来回踱了几圈后说道:”名儿你就叫阿财吧,以后我就是你爷爷,你也不用跟我姓,我这老头子一生穷苦伶仃,跟我姓不吉祥,给你取名叫阿财,希望你长大可以发大财,那样说不定你还可以娶到的黎府的那位漂亮大小姐呢?那样我老头子就能抱一个俊俊的大白重孙子喽!……

当时老头越说越兴奋,也不管自己还一句话没有说。最后竟然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像个老小孩一样,真是的……想到这里阿财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两边嘴角却轻轻勾起,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为了收养自己老头徒受了不少气,甚至最后和两对兄弟夫妇都翻了脸,那次争吵得很厉害,全村庄的人都挤进了那个不大的小院看热闹,事后人散阿财才发现小院的篱笆栅栏都被挤倒了一处,园子的确很小。

阿财清晰记得那天的情景,和那四张他现在想起都很想一拳打碎的可恶面孔。

那天是八月二十三十号,距私塾暑休结束还有一天,黄昏十分老头的那两个兄弟媳妇来到小院,找老头借钱,说是两家的孩子要开学了,需要像你借点钱给你两个亲侄子交学费。

那个刻意挑高声音的(亲)字清楚的传到了蹲在灶口烧火的阿财耳里,阿财心里顿时有些不好受。

然后就听到老头低声下气的回答:“俺家阿财今年也要上私塾的,大哥也没有多余的钱了……妳们看还是……

不待老头一句话说完,老三家的婆娘立刻一蹦多高就急了:“我说大哥!你整天俺家阿财阿财的挂在嘴边“你到底知不知道谁和你才十一家人?你可不能糊涂了啊!”

这时邻居已经有听到吵声的开始前来看究竟的,其实就是一群抱着闲心看热闹的!

老头眼见来的村民越来越多,觉得很是丢人于是开始低声甚至是哀求想要两个弟妹先回去,可那两个可恶的疯女人竟似乎觉得人越多越好,感觉就像自己在为大家表演一样,毫无羞耻感,就是两个泼妇!而围观的十多人竟然没一个上前劝劝好的……

看着老头的可怜样阿财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几步走到老头和那两个婆娘中间,强忍着心里的愤怒礼貌的对两婆娘道:“二奶三奶妳们先消消气,待我……

阿财不出来还还,这一出来被两个疯女人一看到这祸根,那更是怒火焚天,阿财一句话还没说完,老二婆娘已经一根手指指着阿财鼻子凶神恶煞恶狠狠的骂道:你个狗娘样的小杂种!给我闭嘴!…顷刻间各种不重词辱骂滔滔不绝响遍整个小村庄。

阿财站在那里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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