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扭头跑开了,那目标自然是丁承德几人的屋子方向。
“什么!止戈这小子要和族长切磋?他发烧了吧?”
“这小子的狂妄自大,可跟三年前没什么两样啊!”
“族长好久没有出手了吧?他可是咱们丁家第一高手,看看他的战斗,对咱们的修炼可是大有好处啊!”
“……”
丁瑞的声音还没有落下,那刚刚还有些低迷下去的议论声又是迅速地蔓延了起来。
“哥,止戈怎么跟大伯较上劲了啊?”赶过来的丁承义看到丁承德之后,连忙跑了过去,急匆匆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这小子,怎么一醒来就惹事啊?”丁承德也是有些疑惑地说道。
“你们都在呢?”
这时,听到消息的丁承庆却是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到满脸焦急的二人之后,走上来神秘一笑,没头没脑地说道:“知道族库二楼那柄重剑吗?”
“知道啊!就那柄三……三叔送来的,连我爹和二叔只用体魄之力都拿不起来的那柄重剑?怎么了?”
丁承德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开口,
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是啊,那柄剑重的跟什么似的,提它干嘛——”丁承义却是撇撇嘴,说道。
他们几个当初锻炼力气的时候,可没少吃那柄剑的苦头,提起来个个都是咬牙切齿的!
“你们不知道——”丁承庆压低了声音,对二人耳语道:“族长刚才带着止戈上族库二楼了,止戈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可是扛着那柄重剑下来的!”
说着,丁承庆竟然一脸地心有余悸,显然受到的震撼至今还没有消除掉!
“什么!!”
“不可能!”
听到丁承庆的话,二人面色骇然,同时惊呼道,而后丁承德压低声音,说道:“你小子骗谁呢?止戈——怎么可能拿得起来那柄剑?”
“我说你们还真别不信,我可是亲眼所见,还能有假?现在族库一楼还有那小子留下来的脚印呢!乖乖,足足有一寸深呢!”丁承庆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的天哪!”丁承义一脸呆滞:“止戈,怎么可能——”
话到此处,他的声音便戛然而止,只听一声“轰”然巨响从众人围着的圈子中响彻而起,而后便是一阵更加喧嚣的惊呼声传了开来!
丁承德三人抬头一看,那三双瞳孔深处,皆是同时有着浓浓的震惊之色涌现而出!
就在那圈子中,与丁瑞相对而立的丁止戈面前,斜斜地插着一柄堪比门板的漆黑色硕大重剑!
通体漆黑的重剑仿佛是从虚无之中出现,那光滑的剑面上,铭刻着沉重的纹路,散发着厚重的气息!
“那大伯,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