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这算什么,威胁吗?”丁璋收起手中的令牌,转身看向的丁瑞,后者正面色郑重地沉吟着什么。
“嗯!看来这次丁家,可是把惊鸿门给彻底得罪了啊!”
丁瑞缓过神来,看向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的丁止戈,说道:“这是我们欠止戈的,也是我们欠三弟的……”
“那怎么办?”丁璋回身看了看四位怒气冲冲的族老,小声问道。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丁家,只有战死的男人,没有苟且的软骨头!”
丁瑞故意放大音量,却并不回头,“在三弟的庇护下,咱们丁家安逸太久了……”
“以前迫于三弟的威名,虽然他杳无音讯,但是在没有确定他是否真的死亡之前,他们并不敢对咱们动手,可是现在——”丁璋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
“那就让他们来吧!大不了两败俱伤!”丁瑞强硬的说道:“想要吞了咱们丁家,他们就得先做好掉几颗牙的准备!”
说罢,丁瑞转身走出小屋,对站在门外的四位族老说道:“召集丁家的所有族人来中堂议事!”
……
云飞痕面无表情地从丁家大院中出来,江长老依然跟在他的身边。
“江长老,向宗门传信,让我爹再想想,是不是什么地方出错了?然后,派人来灭了丁家!”
云飞痕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阴森冰冷,被无尽的仇恨所充斥!
“好。”江长老双目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这个丁家,当真是不自量力啊,但是,他也就爱没事踩踩这种螳臂挡车的家伙!
“慢!”突然,云飞痕眼中精光一闪,仿佛想到了什么,“不急,为什么非得让咱们的人出头?坐山观虎斗不是更好吗?”
“这瀚海城,可当真不止他丁家,一家独大啊!哈哈哈……”
云飞痕大笑着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知道,他来的消息早已经传到了那两个家族的耳朵里,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非常希望代表惊鸿门的自己光临他们的家族吧?
……
夜幕降临,不是前夜那般漆黑,混圆的月亮如同银盘般挂在天际,散发出清冷澄澈的光华,无尽繁星点缀其间,为其更添神秘的深邃之感!
丁止戈已经昏迷半日之久了,如水的月光打在他稚气未脱却帅气逼人的脸上,给为他增添了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此时的丁止戈并非醒不过来,而是他——没办法醒过来!
这其实真的不怪他,都怪那颗该死的流星——话说他被云飞痕一拳轰中胸膛,撞在墙上失去意识去之后,在丁瑞为他体内输送灵力稳住伤势时,便已经苏醒,反正是将后来发生的事情全部听了一遍。
丁止戈是怒气冲天,怒火中烧啊!但是,他有不得不无奈的承认,人家云飞痕确实有仗势欺人的实力——谁让人家是惊鸿门的少掌门呢?
但丁止戈却依然不服气,正当他准备睁开眼睛继续骂人的时候,令他望穿秋水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他的灵魂意识,竟然被一股莫名的气息牵引,来到了这个神秘的空间!!
黑暗,无尽的黑暗,没有任何的生机与光明,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恍若虚无却又绝对真实存在的空间,让丁止戈先是一惊,而后便是狂喜了起来!
那个该死的流星,终于敢给老子死出来了负责任啊!你让老子等得好苦啊!
激动归激动,但是回过神来的丁止戈却不禁又迷惑了起来——这个破地方里,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这可应该如何是好啊?
“喂?有人吗?有人在吗——”丁止戈声嘶力竭地大喊:“药老前辈——刘老六……你们倒是给我出来啊!貂爷!!”
丁止戈用灵魂发出的声音在这神秘的空间之中回荡,却听不到任何的回答,连回音都没有,那声音仿佛在丁止戈发出来的瞬间,就被这无尽的黑暗给涓滴不剩的吞噬一空!
突然,没来由的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一般轰然灌入丁止戈的灵魂之中——直接传入灵魂的声音!
巨声响彻整片黑暗的空间,丁止戈的灵魂猛地一颤,便真正的失去了意识!
……
当丁止戈再度醒来时,天色已是大亮,他睁开双眼,飞快地看了看自己的浑身上下,却没发现一丝一毫的改变,目光之中,已隐隐的带着一丝绝望的神色!
“怎么什么都没有?天,你让我穿越过来,却连一百块……呃——药老都不给我,你玩儿我啊?”
“小伙子,你能不能告诉我,药老,刘老六,貂爷——他们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突然,一道愤怒的声音在丁止戈耳畔炸响,中气十足,却丝毫没有丁止戈想象中的那种苍老与和蔼,有的只是激动与愤怒!
“啊!”丁止戈和他的小伙伴瞬间惊呆了——泪流满里面啊!!什么叫苦尽甘来?什么叫否极泰来?
丁止戈瞬间觉得他的世界里充满了阳光——社会主义,哦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