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龙哥,你背后怎么了,白了这么大一片。”裴绍辉站在刘记龙身后,惊讶道。
刘记龙浑身一震,语气中有着一丝不自然“这,这是一次受伤后出现的,医生说是白癜风。”
“我从医书上看到过,这病治疗几率太低了,可以说是不死的癌症,龙哥是军人,如果扩散了,就可能面临转业。”裴绍辉语气有些沉重。
刘记龙眼睛一黯,心情瞬间落在谷底,他不敢想象以后白斑扩散全身的样子,想到这里,他就有一种想死的心。
裴绍辉眼睛突然一亮,盯着甘易道“别人治不好,并不代表甘易哥治不好,我的病那么严重,在甘易哥手中,也不是治好了,甘易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刘记龙也期盼的看着甘易
“甘老弟……我……”
甘易微笑道“让我看看,放心,没事的。”
刘记龙连忙转身坐在甘易前面。
“龙哥,看你这疤痕,应该是钉子一类的划伤,周围散发了十几片大小不一的白斑,不过有的白斑里面还能看到点点褐色斑点,应该是气血郁结,造成的。”甘易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道。
“对,对,就是一个钉子划伤,而且是一个生锈的钉子。”刘记龙连连点头。
“龙哥,你的父母,外公爷爷,有没有人得过此类病?”甘易问道。
刘记龙挠了挠头,“好像没见过,不记得了。”
“行,我知道了,你把衣服穿起来吧。”甘易道。
“好。”
“甘易哥,怎么样,有没有办法?”裴绍辉在一旁问道。
甘易给了他一个微笑,没有说话。
甘易找来纸笔,在上面写划着,时不时还皱着眉头。裴绍辉两人在一旁仔细看着,屏住呼吸,生怕打搅了甘易。
“嘭嘭……嘭嘭……”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甘易正写字的笔一停,面色平和,抬头望了门口一眼。
“龙哥,麻烦你,去看看谁来了。”说完又低头写了起来。
刘记龙心里发怒,甘易一看就是在写方子,这可关系到自己的病,居然有人这个时候过来打扰。
怒气冲冲走到门口,手一扭开了门,压住怒气道“你找谁?”
“您好,我是白子修,请问,甘易兄弟在吗?”白子修一身正装,说起话来温文尔雅。
一听到找甘易的,刘记龙便没办法发火“他在里面写东西,你稍等下。”
片刻,甘易和裴绍辉从里面一同走了出来。
“白兄,看来你倒是挺准时嘛。”甘易笑道。
“家父有令,不敢不从呀。”白子修道。
“哦,看来如果不是白老先生有令的话,你就会不来咯。”甘易笑着揶揄道。
“不敢,不敢,我可不是这个意思。”白子修连连摆手。
“行,不和你开玩笑了,给你介绍下,这是刘记龙,这是裴绍辉,他们都是我的兄弟。”甘易指着两人道。
“幸会,在下白子修,请多多指教。”白子修逐一握手,语气诚恳。
寒暄过后,白子修直接进入正题“甘兄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能否移驾港市,让我们表一番心意,不然我们一家一辈子都会心怀愧疚,以后甘兄弟所有所求,我白家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白子修语气诚恳,态度坚决。
甘易笑道“白兄,这话谁教你的,不像你的风格呀。”
白子修犹豫了一下道
“实不相瞒,开始我父亲只以为甘兄弟你只是普通医生,后来我把你救我的事情也告诉父母,并且把我父亲病情的严重情况也照实说了,父亲这才重视,然后又去了妙空寺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回来便四处询问甘兄弟你的下落。”
“哼,势力。”刘记龙在一旁冷哼一声。
白子修急切的解释道
“甘兄弟,你可别误会,我父初次以为就一普通的风寒,所以你用中医治好了他,他虽感动,却也没有太往心里去,后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才焦急,恐怠慢了恩人,所以……”
甘易摆了摆手“没事的,白兄,我能理解。”
白子修舒了一口气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刚刚我感觉压力好大。”
甘易白了白子修一眼,他可没从他的话里面感到一点压力。
“对了,白兄,现在我要去抓几味药,然后才能跟你一起过港市。”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