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笑道。
“就怕你没那个本事。”刘记龙晒然一笑,然后扭头对着一旁的刘志业说道“我可把甘易老弟交给你了,要是在你的地盘上被人欺负了,那我可不依。”
“行了行了,要是甘易老弟在我的地盘上被欺负了,不用你说,我自己到你家门前负荆请罪可好。”刘志业喝的有点多,说话也豪放了许多。
“那我就放心了。”刘记龙摆了摆手,然后坐到刘志业来的时候开的便车里面,司机看站在外面的刘志业点头,就发动车子,缓缓的开走。
甘易又跟刘志业待在那里聊了十几分钟,看到又有车子来接刘志业后才安心的跟刘培生他们一起回去。
晚上十二点左右,车子到了医院,这时车上只剩下刘培生跟甘易两人,其他人全部都被送回家了。
甘易这几天都是住在医院战友一旁的病床上,肖旭静在外面自己的出租房住。刘培生说有东西忘在医院了坚持要跟甘易一块回来。
下了车刘培生道“甘易老弟,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多谢老哥好意,我想在医院多看护几天,等战友病情彻底稳定了我再去打扰老哥。”甘易道。
“嗯,那行,回去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对值班护士说,我都安排好了。”刘培生想了下道。
是夜,甘易先去看了下战友的病情,然后又给他再次施针后,看战友并没有术后的并发症,后遗症,这才放心。
第二天一早甘易早早的就爬了起来,看肖旭东还在睡觉就没敢打扰他,然后找到值班护士,在她的带领下急匆匆的去了中医部,然后在里面捣鼓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甘易端着一碗盛放着药汤的碗返回住院部。
打病房门,肖旭东半躺在病床上,肖旭静正拿着汤勺正在给肖旭东喂饭,由于肖旭东刚做了手术,嘴巴不能大幅度的动作,不然容易拉伤伤口,所以肖旭静只是做了一些流食。
看到甘易进来,肖旭东摆了摆手示意甘易过来吃早餐。肖旭静也连忙把碗勺放在一边,然后拿起旁边她特意买的早餐,对甘易道“甘易哥,我刚给你买的早餐,赶紧趁热吃掉。”
甘易一手接过袋子一手把煮好的药汤躺在床头柜子上,对肖旭静道
“现在药还有点热,等会温热后你就给你哥喂下,等会我再写一个方子,如果我不在你就把方子交给李医师,她会安排好的。”
然后甘易掏出袋子里面的早餐,边吃边跟肖旭东他们聊天。
“旭东,以你现在的恢复情况来看,再过三天就可以拆线了,不过到时候会留下疤痕,我会想办法把它解决。”
肖旭东笑了笑打出一个不用的手势,他对这些外在影响一点都不在乎。
甘易看到战友满不在乎的样子,顿时气结“你不在乎,以后你女朋友难道也不在乎吗?不行,这件事要听我的。”
“我赞成甘易哥的话。”肖旭静站到甘易旁边道。
肖旭东一听,瞪了他妹妹一眼。
肖旭静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连忙躲在甘易身后。自从他哥醒来后,肖旭静的脸上每天都充满着笑容,也比以前活泼了许多。
“等会儿我有事要出去下,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聊了一会儿,甘易道。
“甘易哥你尽管去吧,我哥这里有我照顾就行啦。”肖旭静道。
“行,那我就出去了。”甘易道。
走的时候甘易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药方,路过刘培生的办公室,发现他还没来上班就不再在医院逗留,叫来一辆出租车就去了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