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执法警。”的自我介绍就被挤碎在这巨大的门缝里。结果是第一次的沟通我跟赵小河连话都没有说得上就只能无功而返。回来的路上,我跟赵小河说:“哎,老赵,他们家这个宅子你觉得有多少年了?”
“上面不是写的百年老宅吗?”他提着法院的判决书在我面前抖了抖。又说:“那至少也得100年啊,看他们家这建筑,八成祖上在古代还是大官。看到那门槛没,那可是山上抬下来的青石板。“
其实我刚刚也看到那个巨大的门槛,古人讲求门当户对,就是指这大门的气派和这门槛的高度。我点点头说:“是啊,那门槛虽然被雨水冲刷的沟沟壑壑,但是一看就是块好青石,而且曾经应该也是很高的,这张家,没准以前正是那传说中被流放的二品大元的后代。”
回头又看了一眼那高大的院墙和几乎被锈染成绿色的门,我越发好奇那高墙里面会有些什么。正当我转头跟赵小河说:“走吧。”的时候,我感觉到门后有一双闪着绿色寒光的眼睛正从一个看不见的缝隙里盯着我们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