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还押过他。也就才1个月不见,他满脸胡渣,白发也似乎是一夜长了出来,形容苍白憔悴,整个人比我第一次见他至少瘦了20斤。
他低着头,好像没有看到我走过来,这时候刚想抬头,一名狱警喝道:“低头,背对我们。”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震耳欲聋。这也是规矩,就是让犯人看不到我们的长相。我走到离犯人快一米的位置,一名狱警示意我停下就站在原地,我填弹等待。这时候一名法医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张纸,走近犯人,问了几个问题,朝我们点点头以示验明正身。
犯人的心脏位置果然有个粗麻绳打的结,我离犯人的距离也就1米左右,那么大的绳结目标,就算是新兵蛋子也能打得到,何况我也是练了两年靶子的人啊。想来也真是大材小用。突然想到揣在口袋里的墨镜跟手套,我想了想还是戴上了。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阳光一点一点升起,刚开始只是冒出高墙一点点,然后渐渐的升到中间。虽然已经是深秋,阳光依然刺眼灼热。我抬头看看,心想还好带了墨镜。这时候站我旁边的法医碰了一下我的胳膊,我收回神看到一个狱警对我示意,他们都很有默契的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手势。接着退回我的身后。我举枪一瞄,只听得“嘭”一声,整个场地都在回响。一阵烟雾从刑场中间升起,眼前的人缓缓倒地。我正好打在绳结上,绳结松开,仿佛那个灵魂终于被释放了回来。我收回了枪,站在原地去掉手套。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到尸体旁边再次验明正身。我旁边突然一个声音对我说:“警官,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