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老关系了。”
办了手续,我决定回家几天,也看看我两年没见面的母亲。妈妈站在村头迎我,老远就张开了怀抱,我扑到她怀里,还像小时候一样。“黑了,也壮了,个子也高了。我娃能干了。”妈妈抱着我唏嘘了半天。晚上继父来我房间找我,他跛着脚进了我的房门,顺手关上,“小元啊,爸本来不想让你去做法警,可是托了关系,人家找了不去又不好。回头人说我们不识抬举。”
我坐在床上仰头看着这个小老头,疑惑不解:“爸,法警不好干吗?”
他也搬个椅子坐到我面前说:“不是不好干,是怕你年轻,干这个不合适。”我以为他肯定是在说这市里的工作岗位人际关系复杂,怕我不能应付。
“没事的,爸,你放心,我在外面一定好好做人。”
“哎,哎,哎,那你把这个拿着,这个是我以前当兵一直带在身边的平安符,多少年了,肯定有灵气。好好做人就好。”他连叹三声长气,把一个破布袋子一样的东西塞到我手里。里面有张黄纸,上面似是用朱砂画了什么符,折成个三角形放在这一看就是老布自己缝制的小布袋子里。布袋子已经发黑,不知道多少年没洗,但是布料却还是很结实。我也没大在意,直接塞进我的上衣口袋里。
在家过了几天安生小日子,反复跟弟弟强调上学的重要性,又交代他要照顾父母以后,我踏上了那个我向往的可以挣钱又还算是军人的都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