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姐救命之恩!”周阳在车上对救他的女子说。周阳坐在副驾驶位置,见她穿着白色T恤,柔发长披,从偏面可以猜出是位貌美的女子,但还不是很清楚。
“呵呵,不用客气。我也是刚好路过,见你被逼得走投无路,但没想到你会从楼上跳下来。”女子一边开车一边微笑着回答周阳,但并没有转过脸来。
“小姐如何称呼?”周阳礼貌地问。
“我叫李丽莹!”女子回答。“你呢?”
“哦,是李小姐!我叫周阳。”
“叫我阿莹行了,很多人都这样叫我。”李丽莹说。“对了,听口音你是外地的对吧?怎会到这里来和人结仇呢?”
周阳听李丽莹问起,便叹了口气说:“李小姐,我这次来是为我老板来要工程款的,没想到人还没看到,便被人莫名其妙地追杀。我们本来是两个人一起来的,在车站的时候没想到我被认出来了。我那位伙计,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我们开来的车子,也不知怎回事了!”
“工程款?你老板是做工程的?”李丽莹好奇地问。
“不是!我老板是开娱乐场的,在C城。”周阳回答。
“那怎会在这里有工程款呢?”李丽莹觉得不可理解,所以有此一问。
“是这样的,那包工头原是我老板的旧相识,后来找到我老板,说没钱投资工程,要我老板支持他一下。我老板就给了他钱,但后来他就不接电话了。所以,这次我老板才叫我们来看看是怎回事!”周阳如实回答李丽莹。
“哦,原来是这样!那个包工头也太离谱了,简直不是人。人家帮他,他反过来这样对待人家,真是该杀!”
李丽莹接着又说:“那包工头叫什么没名字?”
“叫什么我不知道,听说长得很胖,姓什么来着……哦,对,他姓郑。”周阳想了想对李丽莹说。
“姓郑?是个胖子……这个人似乎很熟啊……”
“你认识他?”周阳问。
李丽莹没有回答,似乎在想着什么。
“应该是他!”李丽莹忽然说。
“谁?”
“郑长明!”李丽莹又说:“此人原来在本市做点小工程,最近跟本市的“大佬”李元霸混,听说无恶不作!”
“哦,那李小姐救了我,岂不是会连累李小姐?”周阳担心地问。
“我倒不怕他们,都是本市人,他们有关系我也有关系。”李丽莹解释说。
“那就好!”周阳说。
不一会,李丽莹把车子一停说:“到家了,下车。”
“哦!”周阳试着脚一着地,便痛得”哎哟“大叫起来。
李丽莹见状,忙走过来扶住周阳问:“怎啦?是不是很严重?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去医院!”周阳痛得冷汗直冒,对李丽莹摇了摇手说。
“会不会断了?断了就麻烦了!”
“应……应该不会!”周阳忍着剧痛说。
“那先进屋吧,再看看伤势如何!”李丽莹说着扶着周阳走进一栋楼里去。
“这是你住的?很漂亮啊!”周阳见这大楼外边装潢漂亮,便赞了起来。
“哪里?你还没看别人的,那才是高档!”李丽莹谦虚地说。
他们进了屋里,李丽莹叫周阳先坐下,她自己走进洗手间去放热水。
“长得真漂亮!”周阳心中说。周阳在李丽莹扶他的时候仔细看过她,觉得这李丽莹眉目疏朗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来来,先洗洗再说。周阳,把袜子脱了。”不一会李丽莹端着满满一盆热水出来对周阳说。
周阳慢慢除去袜子和鞋子,口里不停地说:“真是好痛!”
“那肯定了,这地方伤到了就算没有断,也是很难好的!”李丽莹似乎对这方面很熟悉。
周阳见她那样说便问:“李小姐学过医?”
“呵呵,懂一点!”
“哦,难怪说得那么有板有眼!”周阳虽然伤口剧痛,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笑起来。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便成了“苦中带笑”的样子。
“周先生你别动,我仔细看看!”李丽莹轻轻把周阳受伤的脚慢慢放进热水里……
“啊——”周阳忽然受到热水一烫,在大叫的同时把脚伸出了盆子。
“呵呵,很烫是吗?再忍一忍,我会小心的。等下如果没有骨断的话,我再帮你敷点药就好受多了。”李丽莹轻描淡写地说。
“不行不行,好烫啊我受不了!”周阳不肯把脚泡进热水里。
“呵呵,我知道烫,但是这样很有效果!”李丽莹见周阳皱眉头的样子,边笑边说。她接着又说:“你再忍忍吧,马上就好!”
“好好,我试试,你要快一点!”周阳一副愁苦相。
“知道了,你放心!”李丽莹像哄小孩子那般,又轻轻抓着周阳的脚慢慢放进水里……
也许他们在说话这段时间中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