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报刊亭翻了半天,王子豪终于在两份娱乐报纸和一份头一天的晚报上发现了登有他的结婚信息。
只见上面的标题写着:药业王子秘密结婚了?
正文的大概意思是:风流成性的王氏药业集团唯一继承人王子豪,前一天被拍到向一个神秘女子求婚之后,两人第二天就到民政局领取了结婚证了。难道王子豪终于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女了?人们不禁好奇,王子豪新纳的王妃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奇女子?又用了什么样高超的手段?才可以令向来换女人如换衣服的王子豪甘愿为她放弃自由身?
旁边还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在求婚的时候跪在地上的情景,另一张是他们双双从民政局出来的样子。
好在拍照的人可能是怕被他们发现,离得比较远,一般人看不出照片上那两个人到底是谁。
严沁茹从王子豪的手里抢过那两张报纸看了一遍,脸都绿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希望尽量低调的假结婚会闹到上报纸了。
她突然觉得,选择当初租王子豪回家演戏实在是大错特错,他是一个大集团唯一继承人,当然树大招风了,暗地里肯定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他的,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可恨的是,当初王子豪竟然骗他说自己只是在这家公司做管理的,如果他当时就说他是王氏药业的老板,打死她也不可能带他回家见自己父母的啊。
王子豪,这个大骗子,真是被他害惨了。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报纸也上了,照片也登了,好在照片不是很清淅,离得又比较远,不是特别知情的人还真看不出是她来。
“王子豪,我真要被你害死了。”严沁茹瞪了王子豪半天,半晌终于才说出一句话来。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这么早就会被那些人发现,不过这事迟早也会有人知道的,所以你也别太在意了。”
王子豪被她瞪的背后直发凉,他是真的怕她在这里当众就发起彪来,又要拿她的跆举道来对付他。
这要是又被小报记者拍了去,肯定又要在报纸上大写特写,说他王子豪是个妻管严了。
“别太在意?你可能天天都有可机会上报纸,所以不在乎多上一次。我可是普通人一个,我不想上这种报纸,出这样的风头。”严沁茹还真想扑上去把这讨厌的家伙掀翻在地上,狠狠地揍他一顿才解气。
“好吧,都是我不好,可是事情都这样了,你现在生气也没有用,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你再这里继续跟我吵下去,说不定在哪个角落又躲着一个偷拍的人在拍我们呢。”王子豪见严沁茹马上就要暴发的样子,只得又拿狗仔队出来吓唬她。
果然,严沁茹听了他的话之后,忙闭了嘴,又警觉地朝四周看了看,才一声不响地上了车,气鼓鼓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生闷气。
王子豪也不再说什么,急忙上了车,启动车辆,一路回到严沁茹住的那个小区。
“你回你自己家去吧,别再来烦我,我要回去睡一觉。”严沁茹下了车,甩下一句话就自顾自地朝前走。
王子豪却依旧屁颠比颠在她的屁股后面,到电梯口等电梯。
“不是说了让你回你自己家的吗?干嘛还跟着来啊?”严沁茹没好气地冲王子豪瞪起了杏眼。
“老婆,不是说好了,我到这来跟你一起住的吗?再说了,我如果不跟你一起住,那些小报记者就更有得写了,指不定他们会写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王子豪再次拿出八卦小报来吓唬她,然后又装出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以求能驳美人的同情,希望她能收留她。
听起来问题好象真的挺严重,严沁茹当然不敢再赶他走了,她可不想再上报纸了,更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突然有一种上了王子豪的贼船便身不由已的感觉,现在似乎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了,这还是刚开始,以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想想都可怕呀。
果然,刚出电梯进房间,王子豪便来了一句:“你去洗个澡,然后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吧,等一会儿还要跟我出去见几个朋友。”
“你的朋友你自己去,我又不认识,我去干嘛?”严沁茹现在是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微闭秀目,不想再理眼前这个烦人的家伙。
“你忘了我们婚前的口头约定了吗?你得跟我去见我的朋友,要不就得露馅的,你也不想这么快就露馅吧?”
王子豪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所以,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说辞了。
“王子豪,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啊?”严沁茹气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真想扑上去把这家伙撕成碎片才解气。“谁知道是谁欠谁的呀?反正现在我们是系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们得互相协作,不能互相拆台,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王子豪倒是一点也不恼,还是和顡悦色,不过那话的意思却容不得严沁茹有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严沁茹简直欲哭无泪了,她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对王子豪说:“王子豪,你可真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