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真心爱她的话,他怎么就能如此狠心地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扔下这么多年都不闻不问?如果他已经不爱她了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弄害得这个傻女人还天天在这幻想着有朝一日他还会回来跟她结婚。
如果可以的话,王子豪恨不得此时就飞到美国去,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没有担当的男人给挖出来狠揍他一顿,再把他扔到大西洋里喂鱼去。因为他觉得他的所作所为,不但不配作男人,连做人都没有资格了。
再看看眼前这个傻女人,她到底看上那男人什么了?要这么痴痴地等着他?想到这,王子豪又对那个男人充满了羡慕忌妒恨。
严沁茹把杯里的水喝完之后,就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然后才回头对王子豪说:“谢谢你送我回来,我现在好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见她突然对自己这么客气,王子豪倒有些不习惯了,感觉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生分了许多。他似乎更习惯她象平时那样,对他不是骂就是打,感觉那样两人的关系反而更近。
有时候他甚至有些恍惚,感觉象是真的在跟她谈恋爱一样,因为还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野蛮地对他。以前他接触的那些女人不是做作地撒娇就是对他献媚讨好,一点都没有男女之间恋爱的那种情趣,让他感觉寡淡无味。
让他难过的是,这个敢于对他非打即骂的女人时时挂在嘴边的话却是,她跟他是在假装谈恋爱,这一切都是假的,将来她还要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她未来的人生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一想到她还时时都在想着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他的心里就直泛酸味。他不明白自己哪点不如那个没有一点信息的男人,为什么一个大活人在她的面前竟然引不起她的一点兴趣?
“要不,我替我未来的老婆在这里多陪你一会儿?等你睡下了我再走?”王子豪还是不放心她,可是又找不到更多理由留下来,只得又搬出未来的老婆来说事。
“看来你那位未来的老婆肯定是象个管家婆,无论大事小事都想管的,你可得小心点哈。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我都已经回来了,等一会儿我洗个澡就睡了,你在这我也不方便,你赶紧走吧,还等着我踹你出去吗?”严沁茹似乎渐渐地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见严沁茹又露出了原来的野蛮状态,王子豪终于放心了,他站了起来,笑着说:“不用劳你贵脚来踹我,我还是自己走吧,否则我如果被你踹伤的话,我未来老婆会心疼的。”
严沁茹笑着目送他出门,又看着他关上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突然也是感慨万端。刚才在电梯里被藏獒吓得她不由自主地就躲在了他的身后。
当王子豪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突然就才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虽然还是吓得浑身发抖,可是,可是比起上次她自己一个人在电梯里遇见这条狗的时候那狼狈样已经好多了。
上次也是她先进了电梯,那狗和它的主人才进来的。当时她就吓得一坐在了地上,尽管那络腮胡子一再声明,他们家的狗非常乖,从来不咬人,可是当电梯到了她所在的楼层的时候,她还是没敢到从他们身边出去。而是继续上升到了五层楼,等他们离开之后,她才扶着电梯壁,慢慢站起来,按了她自己楼层的按钮。
今天王子豪把她搂在怀里,并为她挡住了那条凶猛的狗的时候,严沁茹心中的某一个的地方好象被碰触了一下,令她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不过她还是强行把泪水忍住了,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在王子豪面前表现得过份脆弱,刚才吓得躲在他的身后,现在又不得不被他搂在怀里才能回家的形象已经足够让她出丑了,如果再在他面前流眼泪,他会怎么想?
王子豪从严沁茹的住处出来,关上门之后,其实并没有马上就离开,他靠在门口的墙上,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楼道发起呆来。他突然有一种迫不及待地想把这女人收归已有的冲动。因为那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给她安全感,让她不必再因为一条狗就吓得不知所措。
可是严沁茹今天却又给他下达了一定要推迟婚期的命令,他该怎么办?如何才能解开这个难题呢?
站在那想了一阵之后,依旧没有想出个头绪来,王子豪泄气地过去乘电梯下楼开车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王子豪看到父母还在客厅里兴奋地谈论着他的婚期的事,他本来想直接过去跟他们商量婚期能不能再往后推推,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停住了,一是他不想扫父母的兴,二是他自己也不想再把婚期往后推了。
跟父母打过招呼之后,王子豪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电话给他的助理,问他到美国了没有。助理说现已经到了,正在着手开始调查那男人的踪迹。
王子豪立即给助理下了个强硬的命令:“你可以去雇佣私家侦探,只要能把那男人给查到来,花多少钱都没关系。如果查不出来,你就别回来了,一直到查出来为止。”
那助理从来没听到王子豪这么严厉地跟他交待过任何事,他不明白那男人到底是他老板的什么人,为什么他非得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找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