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豪含糊不清地说。
本来女朋友的父母来了,儿子要过去也属正常,可是一听到他说话那怪腔怪调的劲,秦佩玉便又忍不住又问:“你确定你那舌头是你自己咬破的吗?我怎么觉得没这么简单呀?”
“妈咪,舌头在我的嘴里,除了我自己,还有谁能咬得到啊?”王子豪无奈,只得停下脚步跟他母亲解释,因为他知道自己母亲的脾气,如果现在不跟她说清楚,她一定会更加起疑心的。
秦佩玉听到儿子这么说,原本也觉得有些道理,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真的没人咬得到?沁茹也不行吗?”
“妈咪,瞧你想到哪去了?这话你可别在沁茹面前说啊。”王子豪一听脸一下子红了,象是做了亏心事之后被人发现了一样,心里忐忑得不安。
秦佩玉见儿子的冏相似乎明白了什么,便也不再多问,只是说等一下定了晚上吃饭的饭店之后就会打电话告诉他。
王子豪逃也似地离开了家,开车来到严沁茹的住处敲门,许久严沁茹才睡眼惺忪地来开门,一看到是他偏没好气地说:“这么早来干嘛?不知道大冷天的把一个正在睡觉的人从被窝里面吵醒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吗?”
“姑奶奶,你倒是睡得香,我因为舌头被你咬坏了,都差点变成哑巴了,还要被我父母追着问为什么自己咬自己也会这么狠,我是无处可逃才到你这来避难的。”王子豪看着严沁茹咬了人还一副理直气状的样子,真想上去也咬她一口,只是因为有了前车之签,他才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那是你自找的,我这里又不是避难所。”严沁茹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还是侧过身子,让王子豪进了屋。
进了屋之后,严沁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王子豪:“你的舌头怎么样了?好些了吗?好象讲话还是有些含糊不清。”
“你还好意思说,没变成哑巴就是万幸了,我从来没见过象你这么狠心的女人,你不会是属狼的吧?”王子豪看了严沁茹一眼,捂着嘴一坐在了沙发上,装出一副痛苦状。
严沁茹见状便也觉得有些内疚,心想这次可是真的把他弄伤了,如果让他的父母知道她把他们儿子的舌头咬坏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看她。更关键的是,今天双方父母还要见面,到时候如果问起来该怎么回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