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将老板踢到了街边。
老板的头撞在街边的台阶上,就此昏了过去。
“敢挡小爷的道,活得不耐烦了?”
马停了,马背上却传来一声很嚣张的喝问。
齐师兄看了那人一眼,脸色一惊,不敢言语,慌忙跑到老板身旁,发现齐仁军并没有受伤,心中稍慰,便开始检查起老板的伤势来。
江平见那老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对伊然说道:“不用管我,我能站稳,你快去看看那老板怎么样了。”
伊然摇了摇头:“有齐师兄在,应该没事的。”
齐师兄的医术自然是比她要高明的。
江平见她如此相信那个齐师兄,心中不知怎么的有点不是滋味。
只是伊然不动并不代表她不想动,她抬头狠狠地等着马背上的人,怒道:“晁小叶,这是京城的街道,天子脚下,你骑马已是违律,还骑这么快,是会死人的你懂吗?”
“原来是医馆的小师妹。”晁小叶看到她的身份,却也不怎么忌惮,嘿嘿一笑道:“小爷我骑我的马,哪里招惹你了,那个老板自己冲出来找死,还能怪到小爷身上?”
伊然气得小脸微红,道:“难道你没看见路中间有个小孩子吗?”
“哪里有什么小孩子?谁看见了?站出来告诉小爷?”晁小叶坐在马上,目光在围观的人脸上一一扫过,大家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想着他的背景,谁敢多言。就连齐师兄也是没有说话,蹲在地上细细地检查着老板的伤势,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这句话,但是从他紧紧搂着齐仁军不让弟弟出声的样子看来,他也没打算深究。
伊然同样看着围观的人们,脸上满是求助的神色。
“我看见了。”
有人终于说话了,不是围观的人群,而是她身边的江平。
晁小叶双眼微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平,轻蔑道:“你又是哪根葱?”
看着晁小叶阴沉的模样,伊然突然有些后悔了,她不是后悔自己站出来之责晁小叶,而是后悔江平在自己身边,此时他初到京城,伤势刚刚恢复,又不像自己这样有医馆做靠山,若是惹到了晁小叶,恐怕往后的日子会有些难过。
江平却浑然不知她心中所想,他只是尽力站直了身体,用全场都清晰可闻的声音说道:“镇北军卫将军帐下副将江平,你又是哪根葱?”
“你问我是谁?”晁小叶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于是他开始莫名地发笑,在这京城里面居然还有人不认识他晁小叶,这人难道是白痴吗?笑罢,晁小叶森然道:“你爷爷我就是晁小叶,现在知道了吗?”
晁小叶到底是谁?他就是当今统军大元帅晁天阙唯一的孙子,在京城最负“盛名”的霸道纨绔。以他的身份,不论是军方,还是衙门,都不敢对他的行为进行指摘。
更不用提,他现在已经成功晋升到了千里初境,以十六岁的年纪能达到这样的实力,无疑是修道界天才般的存在,那么,还有谁敢惹他?
医馆的小师妹也许是个例外。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江平也是个例外。
因为江平在听他报上姓名之后,依然摇了摇头,然后认真地问身边地伊然:“这家伙到底是谁?”
伊然还没来得及回答,马背上的晁小叶却怒了。
晁小叶深深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蔑视,而且此人还蔑视得如此的理所当然,所以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晁小叶的双腿轻轻一蹬,整个人便飞了出来,一掌只取江平面门。
若是吃了这一掌,江平就算不死,只怕也要永远重新躺下。
伊然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江平身前,虽然她根本就不能修行,她也从未打过架。
晁小叶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之色,面对医馆最受宠爱的小师妹,他没有打算收掌,反而加重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