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刀鞘,然后举起双手:“我投降,你厉害些。”
骆远中显然一时没明白过来。
但是有个人明白就行了。
小文子缓缓走了出来,看着那柄在空中隐隐低鸣的长剑,说道:“看来你的对手应该是我。”
江平总算松了口气,让出到一旁,露出忠厚老实的微笑:“文公公,击杀修道者这份功劳就留给你了,我去招呼那些小虾米。”
小文子理都没有理他,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不过在心里面,对于这个年轻副将的实力又有了一番重新评估。
骆远中没有丝毫意外,他一开始的留力,到后来的着急,便是因为他感知到了敌人中还隐藏着一个修道者没有出手,其实关于这一点,早在山谷外他就提醒过那北蛮军官,却没想到因为对方的自满导致局面变成了这样。
那个北蛮军官,真是太可恨了。
骆远中只是这样想着,江平也是这样想,不过他还付诸了行动——他走到黄土坡上,看着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被摔晕的北蛮军官,微微一笑,然后抽出佩刀割下了他的人头。
狂风突起。
长袍呼呼作响。
这一幕江平很熟悉。
那还是在真定城外的军帐中。
猖狂的风势,恐怖的威压。
是那个年轻太监即将出手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