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脸男脸色一变,冷哼道:“狂妄。”
“吆喝?小子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号人物,难不成年纪大就可以蛮横不讲理吗?”王八蛋,让你当出头鸟,小爷非得骂死你不可。
这下几人的脸色更加难看,特别是马脸男,整张脸都快扭曲了,汪建生虽然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但嘴上却赶忙劝道:“刘新,怎么说话呢,毕竟几位都是医德高尚的前辈,要懂礼貌。”
“对对对,汪老教训的是。”刘新一副受教的样子说道。
其余几人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汪建生在指桑骂槐,说自己倚老卖老,不懂礼数。可知道又能怎么样,还不得忍着,心中暗想:小王八蛋,等你失败了再说。
这几人在这骂来骂去,患者的父母可等不及了,他娘的,老子每年捐给你们这么多钱,不是看你们勾心斗角的。男子沉声道:“诸位,不知小儿的病能不能治好?要是不行的话我就换家医院,不耽误各位的时间了。”
“刘新,看出什么了吗?”汪建生焦急道。
“恩。他这是被一种十分罕见的细菌感染了肺部,导致肺部气结,从而致使呼吸不畅。不过,这种细菌一般只会出现在坟墓之中。”刘新分析道。
“坟墓之中?”马脸男冷声道:“难不成,你说他盗墓去了?”
刘新直接懒得搭理他,转身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令公子是不是喜好古玩?”
此人连忙点头道:“没错,犬子就是喜好古玩,还请小哥一定要治好他啊。”
“请放心,我保证令公子没事。”刘新能体量做父母的看着子女遭罪的心情,当即保证道。
“一派胡言,难不成天下这么多喜好古玩的,怎么别人就没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马脸男看到刘新得意的样子就是不舒服。
刘新一乐,心道这家伙今天是专门和咱过不去了,于是问道:“那我问你,为什么大多人对花粉都没事,而有的人却过敏呢?”
“当然是因为体质的缘故。”马脸男想也不想就答道。
“原来你知道啊。那你还来问我,****。”刘新怒骂道。
“你..”马脸男没想到刘新张口就骂,一时竟不知怎么接口了。
“这位先生,实在抱歉,令公子的病我无能为力,还请另寻高明。”妈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要不是看马脸男年纪大了,刘新早就动手了。
这下此人脸色当即一变,刚才刘新明明说有把握治好,现在却不治了,肯定是被刚才那人给气着了,于是转身对汪建生说道:“汪大哥,我要见院长。”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的脸色终于变了,这事要是捅到院长那里,今天在场的医生都落不了好,纷纷把目光看向汪建生,希望他能出面解决。
操你们大爷的,出事才想起我来了,早他妈干什么去了,汪建生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对刘新说道:“刘新啊,你就出手救救他吧,就当是帮老哥一个忙,怎么样?”事情的关键还在刘新身上,只要刘新答应出手,一切都好说。
哎,罢了,自己本来就是来还人情的,忍着点吧,点头道:“好吧。”
“老哥先谢谢你了。说吧,需要什么东西?”汪建生高兴道。
“消毒液,两根金针,一个盆子。”刘新说道。
“你确定是金针,而不是银针?”不仅汪建生惊呼,就连另外几个一直看刘新不顺眼的老家伙也惊讶不已。
“恩,是金针。银针太过刚硬,容易伤到患者。”刘新皱了皱眉头,解释道。
“呼。没想到你的医术如此强悍,我是真老了。小胡,去把东西取来。”汪建生指着门外一个年轻医生吩咐道。
相对银针,金针更细,十分柔软,普通针灸者使用金针怕是连患者的皮都刺不破,当年刘新整整练习了三年多才堪堪入门,这还是因为老道士教的好的缘故。
解开患者的上衣,刘新双手各持一根金针,对准其肺部快速插了下去,双手紧握金针,缓慢转动。
约摸二十秒后,刘新快速拔掉金针,左手往其背上猛的一拍,只听哇的一声,患者先是吐出了一些东西,而后张开大嘴不停的往外盗气。
刘新早有防备,在第一时间就捂住了口鼻,其余人可就没这么好运了,都被这突如起来的臭气熏的直反胃。
过了一会,小伙子终于开口说话了,“******,憋死老子了。”
趁着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患者身上,刘新赶忙悄悄的溜走了,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真是谢谢你了。”其他人没注意,汪建生可一直盯着刘新呢,于是也跟着出来了。
“汪老客气了,反正他也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怎么?你的出诊费还没给呢,就这么走?”
“能给个千儿八百万的?”刘新笑着问道。
“有你这么贪的吗?”汪建生假装生气道。
“开玩笑呢,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