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头上的银针,激动道:“你试着说说话。”医者父母心,每当治好一名患者的时候,刘新就会感到莫大的光荣,这也是对自己医术的一个考验。
“好点了吗?”沈慢歌乞声问道。
刘新先是一愣,而后兴奋道:“好多了,看来确实是神经受到了压迫。”
其实不用刘新说,沈慢歌也听到了自己声音的变化之处,她的感受比刘新更为强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听这种声音,只要有一丁点变化沈慢歌都能感受得到,虽然依旧是这么难听,但确实好了很多,至少不会让人听了觉得恶心。
看着还想说什么的沈慢歌,刘新赶忙摆手道:“你最好不要说太多的话,毕竟你的神经长期受到压迫,肯定比较脆弱,所以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沈慢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好了,我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只能等神经慢慢康复了。回去后买点修复神经方面的西药,我这是小店新开张,这种药不多。”刘新收起银针笑道。
“多少钱?这是我的全部积蓄,你看够不够?”沈慢歌打开一直被她抱在怀里的包包,把里面的钱全部倒了出来。
看着桌子上各种颜色都有的钱币,刘新也是无语至极,看着低头不语的女孩,刘新拿过她手中的包包,又把钱装了回去。
“恩?这应该是今年最新的硬币吧,就是它了。”刘新拿起其中一枚硬币说道。
“那..那只是一块钱。”沈慢歌善意的提醒道。
“我知道。不过我这人就喜欢收集这种东西,好了,你的费用也付清了,回去吧。别忘了买点西药,以后好好读书吧。“这些钱一看就是女孩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况且对方还是个学生,要是真的收了她的钱,那自己和禽兽有什么分别。做人还是挺直了腰板的好。
沈慢歌咬着嘴唇,倔强的说道:“我知道自己没钱,所以..如果你想那个的话..我可以给你。”
“那个?”
刘新一愣,立马反应了过来,贼笑道:“虽然我比较好色,但对你这样的小姑娘没什么兴趣,所以,还是免了吧。”
“我今年二十了,不小了。”
“恩。确实不小了,看来你平时很注重锻炼。”刘新色眯眯的盯着沈慢歌的胸部说道。
沈慢歌当即脸色通红,一把抓起包包就跑了,跑到门口时突然转过身说道:“刘新是吧,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记住你了。”
对此刘新倒是毫不在意,权当是做了一件善事,那枚硬币被他随手丢进了抽屉里。
刘新刚坐下,就见到了两个让他蛋疼的人,一个是想到蛋疼的谢冰,另一个则是烦到蛋疼的谢紫衣。
“喂,大色狼,刚才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大姐的事情?”谢紫衣一副小人嘴脸的问道。
“冰儿,你怎么出来了?”刘新直接懒得搭理她,抓着谢冰的小手嘘寒问暖道。
“大姐,你看他,连解释都懒的说。我就说嘛,刚才那个女孩脸色通红、头发凌乱,他一定对人家做了苟且之事。”谢紫衣像是吃了火药一样,连番轰炸刘新。
“紫衣,你不是还要去买东西吗?咱们赶紧走吧。”谢冰一看刘新要发飙,赶忙打叉道。
“哼。”谢紫衣对着刘新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刘新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小辣椒,轻声问道:“冰儿,这人是不是大姨妈来了?火气这么大?”
谢冰抓住刘新在自己腰上作怪的手,道:“你啊,嘴上就不能留点情!紫衣明天就要走了,可能心里不舒服吧。”
“不舒服?我看就是大姨妈来了,小屁孩。”刘新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