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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的举动都当做孩童的玩笑,一笑而过不必放在心上。想必她的表姐恩静也是这种心态吧。
面对肖敏的话语恩静面色柔和点,抚摸着肖敏的脑袋,肖敏也眯着眼睛舒服的享受着,这让她彻底成为一只懒洋洋的美人猫了。
“两位怎么看?”
“好像……没什么不对之处吧?”肖敏左看看微笑示人的蒂斯,右看看三无面容的恩静,发觉自己真的看不出什么后不确定的发表自己的意见。
“小心为上。”简单的四个字包含着沉稳、柔和、宁静,以不变应万变的语气代表了一切。
“话虽这么说,可有些事还是想不明白。”
“哦?你还有想不明白的事情?这可很稀奇。”听道第四话语的肖敏瞬间睁开了自己棕色的大眼睛,假装吃惊地调侃,但脸上的笑容和心灵窗户中显示的都是幸灾乐祸。仿佛在说你这个大聪明人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呀。
“当然有,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存在。”蒂斯耸了耸肩无奈的表示。“何况那帮虚伪自傲的家伙也未必全知全能。”当然这句话是不能说的,在一个拥有真神的世界里听到了这样的评论会把你当疯子的,严重点会转告教会把你当做异端、亵神者对待。
“按照那位胖先生的说法最近这条商路多有不平静,向我们昨晚碰到的情况也不是第一例了。
再结合两位说法他们是第二天天亮后碰到我们的,行走的有些过于匆忙,而且在碰到我们时还特意问了临时营地的事情。
虽然当时我在昏迷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在巴尔克的描述下在恩静小姐的询问可不可以同行或帮助后没有什么犹豫的便同意了,而且还提供了伤药和马车。怎么想也想不通。”
“这么说确实有些地方不太符合常识……”随着蒂斯的分析肖敏也感到了事情有些过于简单的感觉,就好像骑士小说中主角碰到的待遇一样。但只是冒险经验少又不是智商有问题的她自然随着蒂斯的分析感到了不对。
一切都过于顺利了。
“而且有两点十分违和。
一是一个商队是不会轻易接受陌生人的,毕竟对于这样的拼凑商队而言一趟商路就相当于某些小商人的所有身家财产。冒然让外人中途加入商队怎么看都是单着莫大的风险,谁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万一是强盗或土匪的探子怎么办?所以一般情况下没人会冒这个险。越是商队的首领越是小心,何况拼凑商队的首领貌似还没有一言堂的威望吧。
另外按照安隆先生所说这条路最近本来就不太平,那么就更不会轻易接受外人了。”
“可是我们他们知道了我们在临时营地遇到的情况,并还发现了你这样的病号笨蛋,再加上恩静姐的酬劳,帮一把不算什么吧。那个胖大叔不也是说了么出门在外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么?”
对于肖敏幼稚的想法蒂斯不做评价,只是见她这幅明明连自己所说的话语都不怎么相信一副要和你辩论的样子真的挺萌、挺好玩的。
“话是那么说,但很少有人会那么做的。尤其是这群唯利是图的商人,把钱当命的商人。”
“喂,你别把人说的那么不堪好不好,怎么说人家也是帮助了咱们,并提供了伤药和马车的好不好。”虽然知道蒂斯说的是事实,可内心依然对这个世界保有不错好感的肖敏忍不住的插嘴道。
在她眼中这个刚刚才打开的世界还没有那么糟糕吧。
这也是菜鸟门的通病,不是把世界想的太好了,就是把世界想的太坏了,都要经受过时间的洗礼和世界的磨砺才会准确把握这个世界的简单脉搏。
“就算如此,商队都是好意,我们的穿着打扮行为方式也都不像是坏人。但那位胖副队有些过于热情了。别忘了职业者在许多普通人眼里都是麻烦的象征。”
“可那个胖子不也是……”说着说着肖敏自己没声了,她也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人家的打扮可是一副正统的再不能正统的商人服饰,就算是真商人也跳不出什么错。”
“那他为什么还留下一个似是而非委托?”
“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了。他根本没指望我们会答应这个委托,而是希望我们跟随到下至少下一个城镇在分离。想必这一点恩静小姐也看出来了。”
“的确如此。”
“还没明白?”看着脸上就差写着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肖敏,蒂斯换了舒适的坐姿接着说道。
“委托什么的完全是一时托词而已。真正的用意是希望稳住我们的心,让我们能和商队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换句话说这个委托就是一个幕布,它是用于掩饰真正的目的的。
而真正的目的是希望我们一直跟着商队,最少别现在离开商队。”
“为什么不希望我们离开商队?”
“最开始我觉得是怕我们暴漏商队的信息,怕我们是强盗的卧底……”
“什么!本小姐怎么可能是那群肮脏强盗的卧底!”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