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但是就这样一个个死去,这也会让大家有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因为大家都清楚,可能下一次死的,就是我们其中的某个人。
“气氛这么闷,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吧。”朱卉飞走到大家跟前:“说是老大和老二去戏院看戏,看到中途二人为情节发展而争执起来,并为此打赌。
老大指着前边摆的一排痰盂说:“输的人要喝一口那里边的东西。”
不幸,老大输了,于是老大皱着眉头喝了一口。
二人接着赌下边的情节,这次,老二输了。
只见老二抱起一个痰盂,咕咚咕咚连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惊失色,佩服的五体投地,对老二说“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连喝十五大口!”
老二摇摇头,“不是我想喝,那个痰盂里的痰太浓,我实在咬不断!”
朱卉飞绘声绘色的说着笑话,着实将我们恶心了一把,他说完了一个又一个,一边说还一边做着滑稽的表情和动作,逗乐了不少人。
我看了一眼一旁神情凝不安的林志远:“老林你是做什么的?”
听到我的话,他叹了口气:“退伍之后做过保安,但是工资低,又没门路,之后因为我媳妇怀孕了,为了给没出生的孩子攒点奶粉钱,就跟着别人搞建筑去了。”
“嫂子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将拿出水囊喝了一口,递给了林志远。
林志远接过水囊,猛灌了几口,有些恼恨的说道:“现在在医院,医院打电话来,说有难产的迹象,我正急着送钱去医院,途中出了车祸,后来就来到了这里,也不知道娘俩现在究竟···”说着,林志远的声音也哽咽起来,眼眶也有些发红。看的出来,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我安慰了他几句,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问到:“那个船长说,我们都是死后才来到这里的,说说你们是什么情况。”
说着我的目光落在了陈雄跟陈棒身上,因为这两个家伙刚刚出现的时候,那一身劫匪装扮实在有些怪异。
陈雄看着我,摸了摸自己光亮的脑袋,似乎在回想什么:“我们刚抢完银行,正开着车逃跑呢,追上来的警察朝我们开了枪,然后我们两就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里。”
说完,旁边几个女孩子露出警惕的神情,都想离他们远点。
“那···那我们现在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那个旗袍女郎钟琴柔柔弱弱的问道,说完,她发现大家都将目光转向了她,像是孩子般的脸蛋陡然一下变的通红,连忙低下头,加快速度跟在我身后,让我不由得有些感叹,这还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可惜···
“只能这么说,我们暂时还活着,但是我们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死亡,要想延长自己的生命,就只有去完成任务。”一旁的严亮抬起头扶了扶眼镜。
走在后面的林虹突然加快了脚步,走到我身边:“队长···我需要一把武器。”
我诧异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想快点攒足生存币。”林虹看着我,语气带着坚定。
我知道林虹想的是什么,她想为自己增加贡献度,想要多攒一点生存币,好早点复活那个女明星陈冰儿。我也不知道用生存币是否真的能复活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但我也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于是从空间格子中拿出一柄弯刀,递给了林虹:“没有其他武器,这个你可以拿去护身。”
“谢谢。”林虹朝我道了谢,接过了刀子。
“我也要。”
另一个旗袍女郎刘丽丽举起手:“谁说女人就不能出一份力了啊?”
“不用了吧,我可以保护你。”那个高中生刘鹏小声说道。
刘丽丽瞥了那刘鹏一眼:“小屁孩,老娘有了刀子,难道就不能保护自己了?再说,自己身上有个防身的家伙,多少也有点用处,都怪你那个毛还没长齐的同学,娘希匹的,要不是他,我们这些人怎么会只有这么点武器。”
一路上的闲聊,使得大家心里那种不安的情绪消退了许多。
因为有人带路,甚至还有食物和水供用,不少人紧绷的神经也难得放松了下来。
大概走了两天,那座传说中的沙漠之都也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
我们顺利来到了目的地,尽管当初就看到了城前那座高大将近二十来米的美杜莎的巨型雕像,但是到了眼前再看,给人的那种压迫感几乎就如实质般存在,唯有那双没有雕刻完成的眼睛算得上是这座雕像唯一的缺憾。
接下来我们还看到陆陆续续还有不少鳞甲士兵押着一群群数量颇多的土著人进入了城池里面,也不知道他们要抓这么多土著人干什么用,做防御工事?我又看了看,这座高大雄伟的城池,觉得显然没有这个必要,但是除了这个,我也想不到其他可以解释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