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土著武士目光有些阴冷:“魔海蛇姬的所在地在沙漠的最西方,那里有一座魔城,那里就是你们的目的地。”
“好了,现在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天色晚了,别乱跑,明天我们会护送你们出发。”他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走了出去。
我也愣了愣,等那土著武士走了之后这才回过神来,我的目光落在了手中那根木杖上,它像是一件古老的法器,已经是裂痕斑斑,上面刻写的古老文字已经模糊不清。我用腕表扫描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就只是一根普通的木杖。
他为什么会给我留下这个信物?既然他都用生命为我去占卜魔海蛇姬的方位,给我留下的东西应该都会有什么作用才对,难不成还要到地点才能使用,但是这的确只是一根普通的木杖啊。
我低垂着头,回过神来的我,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思索了片刻,一点头绪都没有的我头一抬,发现那严亮正将目光移向我,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屋外的天色在渐渐变暗,红霞似血,太阳在渐渐下沉,白天燥热的空气也渐渐回归常温。
我和严亮两个人非常默契的先后离开了屋子。
“走走。”
我揉了揉太阳穴,此时的我不仅是肉体上已经疲惫不堪,心理上的疲惫更是让我有种饱受煎熬的感觉,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累过。
我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从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那种明明内心对死亡极度畏惧,却又不得不面对的那种精神压力已经超过了一个正常人的承受能力,能坚持到现在,我都有一种重新认识自己的感觉。而且说实话,我还真想过带着这些人活着回去,尽管这看来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但是我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坚持下来。
我从小就被送进了孤儿院,虽然体验了不少人情冷暖,但是现在的我,若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死去还是做不到,我们不是敌人,我只知道,那个船长甚至那个船长背后的神秘存在才是最大的敌人。
“有压力?”
严亮挑了挑眉。
我看了严亮一眼,心里有些不忿:“废话。”
然后我们两个人也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的在杜卡罗部落的木屋群中穿行。
我看到部落里一片祥和,那些辛勤的妇女和嬉耍玩闹的孩子都带着温馨的笑容,男人们除了白天劳作之外的疲惫,也大多都挂着笑容。这跟那个神祀所说的终日被饥饿病魔折磨有些矛盾。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脑子犹如被一道闪电击中般,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有问题!”
我看向严亮,他耸了耸肩“我刚想说这件事。”
“那个神祀问题很大。”我说着,然后低声问道:“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他扶了扶眼镜:“土著武士也有问题。”。
“或者说两个人都有问题。”他又补充了一句
“说说你有什么发现。”我看着严亮道。
他又扶了扶眼镜:“我发现的第一个疑点是那个土著神祀犹豫时候的表情,像是刻意要被你发现一样,从而引出你的话题。而且他的眼神里并没有传达出关于死亡的悲戚,反而他的犹豫好像是为了另外一件事,一个人真正面对死亡时是不可能没有心理波动的,语气方面肯定也会露出一些破绽,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此类特征。”
“但是那个土著武士又是怎么回事?”我又问道。
他又耸了耸肩:“他愤怒的眼神几乎只是保持在一个频率,那就是冷漠,所以那根本不是听到一个亲人,或者是身边重要的人死亡之后要流露出来的情绪,他在表达愤怒的时候左手握拳,但是右手握住刀柄时却并没有使出多少力量,他的语气充满了攻击性,但是他的内心并不是这样,说明这一切都像是他们在演一场戏。”
“难道是那个土著神祀并没有死?”
······
回来时,我看到所有人都在外面坐着,因为与茅屋内的空气相比,傍晚的气温,倒是让人会感觉到凉爽。
“嘿!你们这是来给我们送吃的?”
这林志远的声音,听到他的声音,我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看到不远处时常徘徊的土著武士,我心里突然明白,我们还时时都被监督着,也不知道我刚刚跟严亮两人出去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正当我沉思着,看到几个土著人送来了食物,那种看起来黑乎乎的食物,还有些水囊。
大家看到那黑乎乎的东西,都没敢下手,主要是看起来实在是让人一点食欲都没有。
林志远拿了一个,闻了闻,对我们说道:“里面有蝎子肉,蛇肉,还有些我不知道的植物。”
林志远见大家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怪异,不禁憨憨的笑了笑:“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外号叫猎狗。”
我拿起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捏了捏,有些湿软,然后闻了闻,还有股呛鼻的腥味。
“吃吧,我们需要储存力气,明天好出发。如果完不成任务的话,我们就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