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不知多少次,却没想到败在了刘大耳的手中”
徐将军看向天上和阴兵们打斗的黑白无常:“不知张道长是为何与这两个阴间差官结下这仇怨的?”
我挠了挠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下阴间救了个人回来这人你们不知道有没有印象,她一直以来以肉身作为封印,压制着旱魃,就在你们脚下的石山龙脉下面。”
说到这里的时候,徐将军恍然大悟:“你说这座山脉啊,实不相瞒,这座山脉我们从未进去过,外面有一层无形的结界,只要我们想进去,就会有股无形的力量将我们推出来!”
这时候,天上的战斗已经接近白热化。
黑白无常不愧是地府的十大阴帅之一,他们浑身散发着黑白二气,将手中的哭丧棒挥舞的虎虎生风,五百个阴兵围住他们虽然占据了一丝上风,但也不能奈何他们分毫。
黑无常见情况对自己这方越来越不利,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个令牌,高高的举起来:“地府阴帅在此!”令牌上刻着阴帅二字,散发出阵阵强烈的威势!
正在攻击的阴兵受到影像后退了好几步,白无常见状,也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块乳白色的令牌,一黑一白的令牌散发出的威势陡然增加,所有阴兵仿佛失去了浑身力气,一个个掉了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黑无常举着令牌,令牌射出一道黑光笼罩了过来。
我并无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但黑无常却是精神起来:“小子,你跑的挺快,这下看你要往哪里跑!”徐将军将手中的剑指着黑无常,他回头看了一下副将和谋士:“随我拿下这二人!”
江越将我推了一把:“张道长,我们等待了千年就是为了帮您度过这个劫难,您快走吧!”
我走了两步,停了下来,他着急了:“我们会为您拖住他们的!”
我摆了摆手,仔细看了一下石山龙脉,突然看到远方的那条被小堤坝从脖子截断的河流,这河流我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它其实是一条水龙脉,只是不知为何被人在水龙的脖子上建了一个小堤坝,形成一个枷锁将其牢牢的锁死在地面上,水无形,流动着,才可以称之为活。
被锁住的水龙脉,就失去了灵气。
我的道眼没有完全闭上,还留着一丝缝隙,此时震惊的后退两步!
我盘膝坐下,对江越说道:“你们帮我拖延十分钟,我定能亲自拿下这两人!”江越重重叹了口气,点点头,双腿弯曲,从腰间拔出一把漆黑的匕首也飞到了空中。
徐将军和副将以及谋士江越,竟然能顶住黑白无常手中令牌散发出来的威势。他们几人打的难分难舍,不仅只有黑白无常有底牌,徐将军他们也各自藏着底牌。
我闭上双眼,排除心中的杂念,重新睁开了道眼,看向水龙脉的方向,脑子里想象着自己伸出一只无形的手去触摸,过了一会儿,脑海中多了一个声音:“谁,谁在触碰我!”
我心中大喜,看来自己的道眼所看到的没错,在这条水龙脉中果然真的孕育出了龙气,这龙气还成功化形了!
一切都能解释的通,肯定是有高人发现了这里已经化形的水龙脉,一时间想不出办法将其收复,于是费财费力的在其脖子上建立一个小堤坝,趁着水龙脉还未觉醒过来的时候,将其牢牢的锁死在地上。
现在这水龙脉果然已经觉醒了!
它愤怒的吼道:“谁,谁,是不是将我锁在这里的人!”
我心念一动说道:“我不是将你锁在这里的那个人,但却是能将你从这里救走,彻底解脱的那个人!”
它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真的吗,我已经醒过来整整八十年了,脖子上这个枷锁实在是太难受了,快帮我解开,我要离开”
我说:“你要离开并没有问题,但古人有一句话说好,叫做知恩图报,我现在救你离开,你是不是也应该作为报恩帮助我一件事情呢?”
水龙脉被锁在地上,除了拥有意识之外,根本施展不出任何的本事,它忙问:“什么事情?”
我说自己现在被两个坏人追杀,只要它愿意帮我拿下这两个坏人,就相当于报恩了。
它连忙答应:“好!”
我说:“别急着答应,在这个之前,我必须和你签下一个承诺契约,这契约对你没有什么伤害,只要你完成自己答应的事情,契约自然会自动解开”它有些不高兴:“你为我解开脖子上枷锁,我自然会答应你,你为何还要和我定下这个契约,莫非是不相信我吗?”
我呵呵笑道:“并非是不相信,只是现在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它沉默了一会儿:“好吧。”
见交易已经谈妥,我右手催动木绝法,山下窜上来三根树枝,粉碎,重新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三根香。火绝法,三根香的上面自动燃起了火苗点燃。
我将三根香并列的扎入地面,右手咬破中指,在每一支香上面写下一道迷你的符咒,掌心一翻,念起了契约法咒,香上面的暗火迅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