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以今天,你只能死!”
死字一出,周围气息猛地森冷起来,那一个字仿佛宣告了谢安的死刑,他正置身地狱!
谢安握紧奈何,碧光幽幽荡漾,如今能依靠的,便只有手中这把长刀!
“休想!谁敢动我弟子?!”又是一人跃上映月台,声如洪钟,体型精瘦却昂然屹立在谢安身前。
那是一个粗布麻衣加身的背影,脸上有着深深疲态,仿佛经历了长途的奔袭——剑圣,易!
“他手中拿的,不是我门中奇绝之花吗?!”
“是啊,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人手中?”
岸边的天山派中忽然出现了骚动,一直波澜不惊的秦月寒悚然动容,她站了起来,直盯着忽然出现的易,以及易手中花瓣如雪的花朵——天山雪莲!
“姐姐,那真的是我门中的奇绝之花吗?”秦楚楚担忧问道。
秦月寒打量良久,轻启唇齿:“不确定。”她有些疑惑,江湖上难道还有第二株天山雪莲吗?
不理会岸边的情况,谢安此刻却异常感动,当面对道境的强大存在时,这个曾经被自己拒绝的人却站在了自己的身前,就算是死,也要做他的师父。
如果这次我能活下来,或许会认你做师父吧。谢安走上前:“哪儿来的老头冒充我的师父,你采集到天山的雪花了……”
“吗?”字尚未问出口,谢安就瞅见了易身前带雪的天山雪莲。不可置信!从天山到洞庭,上千里的路途,他是如何保证雪能凝而不化的?
“傻了吧?小子,这下你可得叫我一声师父咯。”易咧嘴一笑,甚是得意:“为了给你弄这雪花,老子可是花了大力气。”他似乎有所顾忌,侧身对着谢安耳语:“为了保证雪花凝而不化,老子专门从天山派把这天山雪莲偷了出来,以雪莲千年寒气保证它不化开。”
秦月寒忽然有了不详的预感,因为她看见易捧着雪莲不时拿眼瞅着天山派这边,在对着谢安耳语。
就算是这样,雪莲可以保证雪花不化,那雪莲本身呢?离开了天山的雪莲,所需要的养分,又由谁来提供呢?看着易一脸的疲色,谢安已经知道了答案。将近一个月以来,易都用自身的内息绵绵不绝地向雪莲灌输着养分,还要长途奔袭,使得自己如此苍老,就为了收他谢安做弟子。
何德何能?!能有如此大幸!
谢安低沉着嗓子道:“别开玩笑了,臭老头。这么随口说的一句话你也能当真?!我说过我今生只有缺一道人一个师父。你若要收弟子,天底下多的是天资卓绝之辈,又何必老缠着我?当日我要你取天山之雪来见我,只是为了摆脱你的纠缠!”
“所以,对不起。我不能认你为师!”这么说,一是不想易为了他而送命,二是谢安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多了一个师父的事实。
易刚刚张开的得意笑容为之一凝,愣了片刻后道:“哈哈,臭小子,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反正话你是说了,雪莲我也带来了,你这个徒弟老子收定了!”
这个死脑筋,谢安不禁无语。
就在这时,李清晨道:“易大师,你还是一边去吧,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
易倔脾气上来了,昂起脑袋反驳:“老子就是要管,怎么滴?!”
谢安以手扶额,真是没救了,你这样要死人的知不知道?
柳逸搁着洞庭湖水开口:“若是我要管一管呢?!”柳逸早已踏入先天多年,平日里不问世事,但却从未有人胆敢招惹于他,如果真要评论,他绝对是势境巅峰的存在,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李清晨脸色沉了下来,过了片刻却露出一个诡笑:“逸兄大可不必如此。谢安虽然必死,但我不会亲自动手。此次前来的道路之上我遇见一小辈,他欲一战谢安,此次就由他代我出手,如果谢安能从他手上活下来,那我就不再追究此事。”
易吼一嗓子道:“谁知道你从哪里找来的绝世高手,如果又是一个先天境界的存在,那我徒儿岂不有死无生?!”
李清晨脸上微微有些不悦:“你放心,他自然不是先天宗师,反而还是一个残疾人!”
“你能有这么好心?”谢安在背后嘀咕。
“谁?!”柳逸沉声问道。
李清晨道:“盲僧——李青!”这是一个带着魔力的名号,乘着汹涌的杀气肆意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