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出招吧!”易是个直脾气,将手一引,便准备开打。
“等等!让我下了武器先,不然说我欺负你,毕竟我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谢安一边阻止,一边解下背后的长刀,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地上,尽管如此,还是砸起一片烟尘。
易眼神一缩,顿时看出这布条包裹的长刀有古怪,起码不下百斤重,而眼前这少年竟能背负着如此重物于众人中轻易逃脱,这份轻功,即便是放眼江湖也是少有。
“莫啼,帮哥哥守着这长刀,待哥哥收拾了这老头子再来取。”谢安一脸沉重的交代完毕,然后直视剑圣,空气中仿佛有火花闪烁。
片刻,谢安拔腿就跑,腿下轻功施展到极致,只期望能够将这老头引开然后再偷偷绕回来。诚如沈灵所言,谢安虽然是鸿门大弟子,但是不好练武,除了轻功一流,浑身上下一无是处。
“有意思!”易眼中神采奕奕,对于谢安不战而逃并不恼怒,在他的眼里,轻功亦是一种比试,于是拔腿追了上去,是有多少年未曾敢有人挑战自己的速度了。
两人风一样的消失在眼前,莫啼回过神来便去拿那长刀,这一提之下却是大吃一惊,那长刀躺卧在地上纹丝不动。鲁班一族精于炼器,日夜打铁,手上力量何其庞大,莫啼虽小,手中力量却也不遑多让,而如今竟是连一把刀都提不起来,心中惊骇可想而知,于是只得吃力的拖着刀柄向城里去了。
再说易和谢安两人一追一逃,两人轻功卓绝,瞬间跑出了很远。老人反应迟钝,谢安就净挑树林中跑,一弯一绕希望能摆脱剑圣。可是剑圣是何许人也,剑圣之所以出名,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其神出鬼没的速度,不论是轻功的速度,还是出剑的速度都是天下少有,轻易便逼近了谢安身后,然后伸手一拉谢安后领。
谢安差点没把脖子给勒断,不由得再心中叫苦,没想到取下负重还是没逃掉,那这老头岂不是有师父的功力了?枉我还以为师父之下没人能追得上我,这才刚出门几天便被人擒住了,真是小看了天下人啊。
“你想怎么样?”谢安问道。
“怎么你们鸿门就只有逃跑的功夫吗?”剑圣面上有一丝讥笑。
“随你怎么说,别看我是大师兄,其实我是鸿门最不成器的一个,你要打,便去找我二师妹吧。”谢安也不在意。
“师妹?是沈府那一个?”剑圣怎么也没想到谢安竟坦言自己是最差的一个,真是没有一点羞耻心。
“不是,那是我三师妹。二师妹报仇去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找她。”谢安说到这里不由得有些丧气。
“那你说个毛?老夫我难道满天下去找你那个师妹?!而且,她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易问道。
“那当然,师父曾说过,自己的本事有三层都被二师妹学去了,三师妹学了一层,我学了半层。”谢安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恨月在鸿门后山上苦练的模样,那破败的衣裙,舞动如风的断剑,以及一手的鲜血和老茧,她为什么会这么的拼命?她所背负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仇与恨?
天下第一人的三层功力,有点意思。剑圣又问道:“那还有五层半呢?去哪儿了?”
谢安翻了个白眼道:“师父说我太不成器,带进黄土里了。”
“……”剑圣一时无语,自己要是有这样一个徒弟还不如掐死算了。他一扫四周葱翠的树林,又伸手摸了摸谢安的身体,一边摸一边道:“我看你根骨不错,脾气也合我胃口,若是肯下苦工倒也是个苗子,正好我老人家还没有传人,不如你做我的徒弟吧。”
“喂,老头我警告你别乱摸,我……什么?!想要我做你徒弟,门都没有!”谢安一边挣扎一边吼。
“怎么,听你这意思莫非我还不够资格做你的师父?”剑圣心底来气,多少人想拜自己为师而不能,这小子却不乐意了。
“那当然,你以为你能比得上我师父吗?我师父可是天下第一人。”谢安理直气壮。
“哼!神州大地藏龙卧虎,有多少不出世的奇人,你那师父的天下第一怕是也有些水份吧。”剑圣不服气。
“那又怎样?反正你不是那不出世的奇人吧?!”谢安着重强调了‘不出世’三个字,意思是我师父比你厉害。
“你打小跟着你师父想必耳濡目染,对修炼一道应该深有心得吧。那我就考考你,你师父可曾告诉你剑道的至高境界是什么?”
这老头真贱!我又不用剑我怎么知道,谢安在心底给剑圣贴上了贱的标签,信口胡诌道:“人贱合一!”
剑圣闻言眼前一亮,心道这缺一道人还是有几分真本事,连这么个不成器的徒弟都知道剑道的至高境界。眼下对谢安是越看越顺眼,恨不得能立刻收其为徒弟,传其武艺,方不负自己这一生所学。但他哪里知道谢安的‘人贱合一’是为了讥讽他而说。
“不如这样吧,你放了我,我把‘河洛图’给你。”谢安见他不说话,感觉有些不妙。
这样就把‘河洛图’拱手送人了?剑圣不可思议地盯着他。谢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