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书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抱有必死的决心,即使是粉身碎骨,也要以振聋发聩之声,发出滔天呐喊,从而将儒的种子种在这天地之间,让儒家的传承,随着他们的精神,永远在天地和人心之间传承;
决断既下,众人自然不在犹豫,却见周老等几位名誉山主,各自来到圣庙之内,面向那镇压在圣庙之上的儒玺,纷纷躬身一拜,口中建言道:“以吾儒家书院,名誉山主周公礼、
孙正义、常子言、朱由、张朝之命,关闭浩然大阵,与外敌全力一战,望人道庇佑!”
浩然大阵,以儒玺为枢纽,除黄书可以掌控之外,周老众人作为荣誉山主,联合起来,也可掌控大阵,
此时,随着几人躬身而定,刹那间,只见的书院之外,一阵阵风起云涌,整个浩然大阵光芒变幻间,其上的诸多大字,开始渐渐黯淡下来,
片刻之后,随着波的一声轻响,整个大阵护罩已然破除,仅留下风景独特,秀丽非常的石竹山,高高耸立在原地,像是一位威武不屈的巨人!
眼见如此一幕,四大宗门众位修士,顿时一阵骚动,议论之声不绝于耳,隐约还有讥笑之声响彻四方道:“我就说嘛,这世上哪里有不怕死的人,
平日里,老是听人说起,儒家书院之人,如何如何威武不屈,如何视死如归,黄书如何如何了得,如何仁义道德,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就是,再怎么有风骨,再我宗门大军压境之后,还不是乖乖的开阵投降!”“要我说啊,这儒家书院,就是一群沽名钓誉之辈,以仁义之名,来招摇撞骗罢了!”
“嘿嘿,是啊,他们也不想想,就他们这种手段,也就能骗骗凡人而已,我等修士,明悟天道,明辨古今,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岂会被他们所蒙骗!”
“话也不能这么说,其实黄书还是很厉害的,只可惜,他竟然敢跟我等宗门作对,自然是只有死路一条,能够有如此下场,也是应该!”
听闻众人的议论之声,一旁那位穿的五颜六色骚气无比的青华宫分神老祖,更是哈哈道:“什么风骨,什么仁义良善,
在生死面前,还不是要屈服在本座面前,这世上,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只要有力量,所有的一切,都将臣服!”
唯独屹立其一侧的元婴老祖略显不安道:“老祖,情况好像不太对啊,为何连一点打斗之声都没有,那大阵就开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些,要不还是让大家伙小心点为好,别出了什么岔子!”
“小瑞风啊,你知道你为何这几百年,一直停留在元婴巅峰,而无法突破吗,就是因为你太胆小了,做什么事情都怕这怕那的,能成什么大事!”
分神老祖不满的看了一眼那位叫瑞风的元婴强者,继续道:“别说以儒家书院的实力,搞不出什么花样来,就算是真的有鬼,在我上万修士面前,那也是不值一提,
这些儒家书院的人,肯定是知道打不过,为求保命,所以才全部投降了,没有听到打斗之声很正常,这世上毕竟还是怕死的人多!”
话音未落,豁然间,却听一声嘹亮的大喝之声响起道:“杀啊!”“嗖嗖嗖嗖……”黑气四溢,剑气纵横,
密密麻麻的剑气,好似九天落雨一般,从天而降,向着众位修士身上不断穿梭而去,
在这剑气面前,众修士可谓是擦着就死,挨着就亡,一旦被剑气击中,顷刻间精气神就会被吸收一空,尸身化为飞灰,消散不见!
同时又有一声声嘹亮的吟诵之声响起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数千人同时吟诵,文气震荡,浩然正气凭空而聚,与苍穹之上凝聚成一只巨大无比的白毛大鹅,舞动两支红彤彤的鹅掌,煽动着巨大的翅膀,
与人群之中不断肆虐,所过之处,也是一片狼藉,可谓是鹅毛乱飞,鸡飞狗跳!
看着那以视死如归之姿态,口中吟诵着诗词,一步一步从书院深处踏步而出的数千名书院学子,以及那还在肆虐的剑气和大鹅,众位修士顿时一阵愕然,
这是什么情况,现在不是四大宗门将儒家书院给包围了吗,怎么儒家书院的人反倒是率先杀了出来,莫不是搞错了不成?
而且看这些学子那拼命的劲头,一个个眼神瞪得溜圆,神情癫狂,跟打了激素似得,见了人,不闪不避,上去就是一阵杀,简直是悍不畏死的典范,就算是找死也不是这么一个找法吧?
修士的厉害之处,在于单打独斗,此时聚集扎堆,自是很难发挥其长处,再加上儒家书院出其不意,打了众修士一个措手不及,很是吃了一些亏;
而见到如此一幕,青华宫分神老祖更是面色一阵阴沉难看,就在刚才他还跟别人说,儒家书院的人肯定不敢反抗,顺便还大大讥讽了一番所谓的风骨,
结果到头来,儒家书院数千上万人,竟然一股脑全都杀了出来,连一个反叛的都没有,这不是打自己的脸是什么,甚至分神老祖此时此刻,还能感觉到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