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丽莎,别哭了,哭也不是办法,哥哥要来想办法了,你呢?”
克拉丽莎继续抽泣着,呜咽着回答。“我……我不会想办法。”
“哥哥来想办法,你……”乔斯看看四周,“你帮哥哥一个忙好吗?”
“帮什么忙?”克拉丽莎暂时止住了抽泣。
“你看见那些墙上,有很多放东西的洞了吗?你每一个都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有些什么东西对我们有用的,发现了就告诉我,好吗?”
“好……”克拉丽莎抽了下鼻子,终于不哭了。
乔斯仔细的帮克拉丽莎把脸檫干净,让她拿着油灯,去察看墙上的凹洞。乔斯先把带来的东西和发现的包裹归拢,清点一下,开始思考。
干粮还有不少,包裹里还有肉干,吃的还很足够,但是饮水只有大半罐子,省着喝也维持不了多久,最多能供兄妹二人一天的饮用。灯油还有一壶,油灯里还有一半油,加上带来的蜡烛,照明也暂时不是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具体时间,没法采取任何行动。
想了一会儿,乔斯决定冒个险,出去看看,他叫来克拉丽莎,让她尽量不要发声,呆在下面不要上楼梯。
克拉丽莎有些害怕,不愿意一个人在下面,又想要哭,但想着答应了哥哥要帮忙,不能不听话,只能委屈的点点头。
乔斯拿着蜡烛,走进了密道楼梯。
往上约莫走了二十级土阶,就到了门口。乔斯想了想,把蜡烛放在下面尽量远一点的地方,免得光亮照出去,回到暗门前,耳朵贴在门上,静静聆听。突然,觉得闻到了一股怪味,认真分辨,好像是什么焦糊气味。乔斯不明所以,也暂时不去管,继续聆听,听了一会,除了自己的心跳呼吸声,什么也没有听见。
定了定神,乔斯轻轻取下门闩,放在脚边。深吸了口气,轻轻用力推门。
门没有推动。
乔斯双手按在门上,稍微加了些力气,再推。
门还是没动。
渐渐加力,试了几次,门还是纹丝不动。
乔斯皱眉,这是怎么了?不应该啊,要是父母回来了,会发出响声,叫醒自己。要是有别人发现暗门,也应该会破门而入,没道理会把门给堵上啊。
不得已,只能冒一下险了。
乔斯双手贴在门上,慢慢增加推力,直到使出全身最大力气,才听到轻微的一声“咔”响,门好像往外松动了一点。乔斯喘了口气,再来一次,这次,门终于被推开了一道细缝!乔斯连忙贴在门缝里向外窥视,却只觉眼前蓬起一片灰尘,差点迷了眼睛,鼻子里闻到的焦糊味道也瞬间浓烈了很多,猝不及防下猛吸了口气,鼻子骤痒,要打喷嚏!
糟了!乔斯双手猛的死死捂住鼻子嘴巴,硬生生把喷嚏憋了下去,鼻子里极度酸痒发胀,激得眼泪鼻涕瞬时都冒了出来。
乔斯侧头保持着捂鼻子的动作,一边流泪,一边小口快速换气,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
忍着眼酸鼻痒,乔斯捂着鼻子,再次小心的从门缝里看去。
门外不知是些什么,横七竖八的看不清楚,只有几个切割的支离破碎的孔洞透着点光。
咦?不对!外面还是密室,应该并没有光线才对!!
哪里来的光?
再次静候聆听,只能听到有风从那些细小孔洞里穿出的微声。
乔斯不敢再贸然动作,轻揉面部,消除着憋回喷嚏引起的不适,脑子里飞快的分析着。
首先,有光就说明,上面的密室应该是被打开了的,但是一直没有听到声音,至少附近暂时是没有人的。密室可能是已经被发现了,甚至可能已经毁坏了。上面的密室原本就是个诱饵,是真正密窖的掩护,父亲的慎密果然起了作用。
其次,看到的光线稳定,没有闪烁变化,不会是灯火的光,应该是自然光,上面原本有屋顶有床有密室,现在能看见光,只能说明房子已经被彻底毁坏。自己闻到的气味是东西烧焦后气味,大概房子是被放火烧掉的。
想到这里,乔斯心里默默的为父亲的精明谨慎而感到震惊。记得父亲告诉过自己,面前这道暗门,厚达三寸,是用两块厚木板夹着,中间塞满了石灰和沙子做成的,密不透风,可以一定程度的防火。即使用力敲击,也只会发出沉实的声音,不会被一般的敲击探查法发现。如果不是父亲的精心设计,也许自己和妹妹早就被发现了,又或许在昏睡中被烧死、热死、呛死了。
然而,这些所有,都意味着……爸爸妈妈,不会回来找乔斯和克拉丽莎了。
他们,可能被人抓了,可能……
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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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斯一直坐在暗门口旁。
中间几次回去下面,点上新蜡烛,或者和克拉丽莎吃点东西。
克拉丽莎看到乔斯凝重的眼神,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偶尔会坐在床上,偷偷的哭泣。
除此以外的时间,乔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