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月亭?”
杜月亭气极道:“你我要说多少遍,我就是——杜、月、亭!”他伸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怒视着眼前这个毫不讲理的美女,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因为,杜月亭这时很清楚地看到了她那极其美丽但却充满复杂表情的脸。
那张脸极其美丽,充满着怨怒,眼神里却又溢满了悲伤。
这张脸,他的确好象在哪儿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这时那女子却又问了:“你的神武,怎么会在灵境?明明你是即将步入仙境的。”
杜月亭疑惑道:“什么灵境仙境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女子更加疑惑,眼中的悲伤之意也越浓,失神喃喃自语道:
“宵短鸣蜩,日长档月,送来多少忧愁。捡雁书鱼素,谛读从头。遥想红颜远地,知己者,一面难求。”
杜月亭看着那女子此时念念自语,竟然无限悲伤,无限悲苦,不觉对她的憎恨之心少了许多,甚至生出了些许同情,正待说话,却听那女子继续喃喃自语道:
“干休。不能去了,哀路远山高,瘦马霜头。看夕阳西下,流水悠悠。来世前生何处?空诺许,莲并鸳游。如今恨,心违楼兰,水月同舟。”
杜月亭听到最后这一句:“如今恨,心违楼兰,水月同舟。”心里又如被抨击了一下似的,奇怪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这句话怎么也好象在哪儿听到过呢?很熟悉的感觉啊!”
他不觉问道:“喂,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