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那美丽女子只是愣愣地看着水中的他,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杜月亭也愣了,奇怪地问:“你,真没有见过男人洗澡?”
那女子还是看着水中的杜月亭,不言不语,只是眼里多了一些疑惑与惊讶。
“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色迷迷的样子?你不离开我怎么上岸?我身上可是光光的!”杜月亭有些着急了,企图用言语激怒她,只盼她能够快点离开。
然而岸上那美女原本就大大的眼睛,却睁得更大了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杜月亭横下一条心,暗想,你一个姑娘家都不怕,我又怕什么来?大不了给你看一下,你觉得无妨,我也便觉得无妨罢了!
这时岸上那美女说话了。
只说了两个字,而这两个字却瞬间将杜月亭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月亭?”
岸上那女子带着一半惊讶,一半疑惑地说道,声音很低,但还是被杜月亭听到了。
杜月亭瞬间僵化,嘴张成“O”型,吃惊地看着岸上的美丽女子,半晌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那女子依然痴痴地,疑惑着说了一句,这次多了两个字:
“你是月亭?”
杜月亭再一次石化。
这五行空间里怎么可能有人认识我?我是谁?一个无名小卒而已,从来没有来过五行空间,怎么可能有熟人?
不对,这一定是哪儿出了问题!
他小心地问:“你认识我?我们认识吗?”
这两个问题实际上是一个问题,杜月亭话一出口,自己都奇怪:“我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罗嗦?”
岸上那美女却惊喜交集,再一次大声重复了那个问题:
“你真的是月亭?”
“是的,我姓杜,叫杜月亭。”
岸上的美女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饱满的胸脯开始因情绪激动而起伏,嘴里不停地喃喃重复那两个字:“月亭,月亭,你竟真的是月亭。”
狂喜之下,忽然又转为恼怒,言语中带着愤恨和埋怨道:“你这个混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可知道,你害得我好苦。”
说着竟是泫然欲泣。
“等等!”杜月亭急忙将手往前一伸道:“你到底是谁呀,你认错人了!不错,我的确是叫杜月亭,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美女更加愤怒,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伸出一根春葱般的玉指,遥遥地指着只露了一个脑袋的杜月亭,嘴唇哆嗦着道:
“你,你,你再说一遍,你敢说,你竟然敢说不认识我?……”
那美女突然将手一挥,一股灵气从她那玉手掌心涌出,形成一圈蓝色光团,快速旋转着,象一轮光状的巨大齿轮一般,向水面上杜月亭的脑袋滚滚而来,激起一丈多高的白色水花,要将他的脑袋从中锯成两瓣。
杜月亭不敢硬接。这五行空间里的人都是一个比一个生猛,一个比一个变态,而这巨大的蓝色具轮,看起来威力不同凡响,他实在是没有把握能够抵挡。
他纵身一跃,从水中冲天而起,带起白花花的水浪,如巨蛟腾空。
“哗——”
水花落尽,杜月亭那光洁的身体明明白白地展现在了岸边那位美女眼前。
那岸边美女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杜月亭竟真敢从水中跃出,急忙转过身去,恼怒地叫着:“月亭你这个混蛋!”
杜月亭迅速穿上衣服,不满地叫道:
“喂,你讲不讲理呀你?明明是你混蛋你还反过来说我?我可是叫你躲避一下的,是你自己不愿意走开,非得看看我芙蓉出水的丰姿!好吧我满足你,出水芙蓉了,你也看过了,却马上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你可真不地道!”
那美女怒极,这货居然说她想看他的身体?真是婶可忍叔却不可忍,抬手又是一招灵力齿轮向杜月亭挥了过来,嘴里直叫: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贯喜欢胡言乱语,口不择言,玩世不恭的老样子一点儿也没有改变,还说我认错了人?你当初都在我面前说过些什么你自己清楚,现在居然还说不认识我!我,我,我要杀了你这个负心贼!”
杜月亭纵身旁跃,躲过这一记,也怒道:
“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理?你我素昧平生,如何一见面就骂我是负心贼?今天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可不再手下留情,辣手摧花这样的事我虽从未有过,但还是做得出来的。”
那女子愈加狂怒,不再说话,脸色早已是铁青,眼中怨恨交集,只是一味的狂攻。
杜月亭再无说话的机会,只能专注地腾挪闪避,极力防守,显得手忙脚乱,不一会儿便气息紊乱,力所不逮,终于被对方一招灵气棍横扫而中,纵向侧飞而起,撞断几根树枝,落在地上。
那女子不再动手,脸上的怒气似乎少了些,却多了一些疑惑。
她看着狼狈躺在地上的杜月亭,再一次问到:“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