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感觉到绕来绕去似乎已经绕不开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谭晶晶明显紧张,有点儿笨拙地故意找话题,道:“沛文,世界足球明星里面,你最喜欢谁?”
我不假思索地说:“范尼啊,小禁区之王。你呢?”
谭晶晶撇着小嘴,说:“大长脸有什么好看的?我喜欢托蒂。”
我笑着说:“原来你喜欢小白脸。”
谭晶晶说:“长得帅,球踢得又好,谁会不喜欢呢?”
我定定地看着她,借着酒意掩盖的尴尬和胆怯,意味深长地说:“那要是一个不怎么帅的大马猴在今天晚上突入你的小禁区呢?”
谭晶晶一反常态地没有反驳我,只低头不语。
在帽子、胡子和眼镜的遮掩下,我似乎有了厚着脸皮说一切的勇气,大着胆子再接再厉地说道:“我们回去吧,也不早了。”
谭晶晶一反常态地主动起身拉着我的手离席,头始终低垂着,长发挡住了大半个脸,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回到房间,我忽然有了股冲动的蛮力,将谭晶晶猛地抱起,放在了床上。谭晶晶的眼睛如梦似幻,不知是否刚才喝了点酒的缘故,似乎有点意识朦胧。
我紧张而笨拙地开始除去她的衣服,她忽然睁大了眼睛,说:“别这样,灯光太亮了,我怕。”
我起身关了灯,黑暗中只觉得谭晶晶的身体有点僵硬。
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沛文,要不别做了,我怕。”
我心说,煮熟的鸭子老子还能让你飞了?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反而生怕她改变主意,加快了节奏,嘴里面咕哝着:“大酒伤身,小酒怡情。这么好的良辰美景、美酒佳肴,不做太可惜了。”
谭晶晶手上的力气忽然大得惊人,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语气惶恐地说:“我是第一次,可能会疼,你……轻点。”
我已经进入了亢奋的状态,支支吾吾地随口应着,在谭晶晶的全身抚摸着,吮吸着。谭晶晶紧张而僵硬的身体,开始变得微微地颤抖起来。
我也是第一次,觉得浑身燥热,血液在脑海里仿佛要炸开迸出,只凭着潜意识指导着动作,机械而生硬。我套上了套子,在黑暗中盲人摸象般地艰难摸索着。
良久,我终于按图索骥、小心翼翼地伸了进去,只觉一股暖流从下身直传遍全身,身上的燥热感全无,只留下微微的暖意。
谭晶晶在黑暗中矜持地叫了一声,我猛然间雄心突起,身体剧烈地抖动,脑中排山倒海,进入忘我的境地。
我的第一次,什么感觉还没来得及体会,就草草地结束了。
我摸到谭晶晶的身边躺下,搂着她的肩膀轻轻地亲吻。谭晶晶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在黑暗中轻轻地啜泣。我一时大生悔意,心中陡升愧疚感,紧紧地抱着她,生怕她会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半响,我温言问道:“疼吗?”
谭晶晶没有说话,忽然张嘴狠狠地咬住我的肩膀,疼得我呲牙咧嘴,连声叫疼。
待她松口后,我摸了摸肩膀被她咬过的地方,只觉得两排齿印深深地嵌在肉里,摸上去纵横交错,纹理清晰。
谭晶晶破涕为笑道:“这下,我也给你盖了个章,你是我的男人了。”
第二天清晨,我们纷纷醒来,抬眼看着彼此,忽然又相拥长吻。
我大着胆子重新来过,将她压在了身下。谭晶晶退却了羞涩,紧密迎合。我抱住了那白皙的身体,她轻轻地亲吻着我的脖子,让我心痒难耐。
我开始热烈而疯狂地拥吻她的身体、她那修长的脖子、她那饱满的嘴唇,舌头轻柔地舔着她的牙齿,仿佛在她的嘴中直接诉说着我对她每一天的依恋。她那浓密的长发从我的指间缓缓滑过,带着泉水般的微凉和清爽,从指尖缓缓地流淌至我的心底,湿润了我多年来的干涸和寂寞,却又瞬间地渗入泥土,不留一丝的倦怠和停留。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而丰满,完美地诠释了一个青春女孩应有的活力。
我禁不住开始慢慢地抚摸这身体,但觉她浑身炽热,宛如火炉边待升华的陶土,柔软细腻,面色却又带着自然和平静,仪态万千,徐徐撩人。
终于,伴着一阵身体的悸动,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仿佛如狂风暴雨下的一叶片舟,摇摇荡荡,时而飞向浪尖,时而潜入水底,时而宽阔平坦,时而狭窄动荡。
我紧紧地抱着她,生怕她被狂风卷走,却又担心败了她在风中挥洒的雅兴,任由她在无尽的狂风中摇曳。我们默契地变换着姿势,在惊涛骇浪中保持着冲动与理智的平衡。
缓缓地驶入安全的港口之际,我微微地捧过那张由暗转明的面庞,却发现她的脸上泪流满面。
我舔干了谭晶晶的泪水,忽然觉得有千言万语要倾诉,只觉得我们的灵魂凭添了更进一层的亲近。
男女之间的情感真是变幻莫测,博大深奥。
我们没有了倦意,索性一直小声地聊天,从理想到家庭,从小时候到成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