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还是苏流暖忍不住,先开口问:“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宸希叹息着说:“还能是怎么回事?莫菲菲是个大小姐,怕生孩子耽误工作,影响身材,所以说什么也不肯生,瞒着我打掉了。我开始都不知道,她怀孕,她流产,我都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孩子已经没有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一定是世界上最没用的父亲。”
苏流暖听着,也暗自握紧了拳头,低声说:“她也真是过分。”
“你也觉得她过分是不是?”杜宸希把车开得很慢,轻轻地说,“当时我也很难过,我总是想起你。如果是你和我结婚,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听到他把话题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苏流暖马上警觉起来,咬牙说:“别说这样无谓的话了,世界上没有如果。”
杜宸希犹豫着问:“暖暖,我现在真的后悔了。我想最后问你一次,你……能不能原谅我?”
苏流暖转头,望着车窗外面不断后退的街景。这些街景看过去了,第二天再走这条路,就又能看一次。但人生不同,人生永远回头路,人人生来就是过了河的卒子,只能前进,无法后退。所以再后悔也没用,回不到从前的。
她平静地说:“我现在只是全心全意地享受东旭给我的幸福,所以没有心思再去怨恨谁。我也说过了,从前的事过去就过去,我不想再提。如果你认为不恨你就是原谅,那么我的确原谅你了。但其实原谅不原谅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我都不会再和你有任何交集。”
“你……你就这么喜欢莫东旭?”
苏流暖坦然地说:“对,很喜欢,而且是一心一意地喜欢。”
杜宸希看着后视镜,能发现她平静的脸上满是坚定。他抓着方向盘的手不由紧了紧,不甘心地问:“可是你才认识他多久?你和我,我们在一起的时光足有好几年!”
苏流暖不想和他解释自己和莫东旭从幼年就开始的缘分,她没有必要告诉他这些。她只是微笑着说:“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白头如新,倾盖如故。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是长,可再长也是白头如新。至于我和莫东旭,他才是我对的那个人,倾盖如故。”
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这八个字像刀子一样戳在杜宸希的心上,他把车子开得再慢,可是也终于到了她的家。
她和莫东旭的家。
苏流暖下车的时候和他说了“再见”,神色十分认真,像是要郑重地告诉他,他们最好永远也别再见了。但是他到现在才彻底明白她的好,怎么甘心就这样放弃?
莫东旭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进门就先问:“暖暖,今天没发生什么吧?没有遇上不应该的人?”
苏流暖考虑了一下,因为这次遇上杜宸希,知道了一些关于莫菲菲流产的事。她想,毕竟是莫菲菲是莫东旭的妹妹,她不愿意在他面前说他家人的是非,所以就隐瞒说:“没有。哪有那么多不应该的人啊?”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她问起他的事,“你呢?你那边怎么样?受伤的小战士还好吧?”
莫东旭听见她说没事,这才放了心,叹息着解释:“伤的很重,幸亏送医院还算及时。我签字让他做了手术,看他脱离危险我才回来的。”
苏流暖安慰他:“那就好。”
莫东旭却惋惜地说:“生命危险虽然没有,但是这次受伤之后,恐怕他也不能再做军人了。很好的一个小伙子……哎。”
在外人面前,莫首长永远是铁心冷面,无坚不摧的,好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但只有苏流暖明白,他的职业和身份,还有家庭教育,决定了他的情感不能过分外露,但他内心的温情不比任何人少。
不管对下属,对家人,还是对她……他都是个温情脉脉的好男人。
苏流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精瘦的腰,低声说:“他不做军人了,还会有别的人生。我相信我老公训练出来的兵,不管做什么行业,都会是佼佼者的。”
莫东旭微微一笑,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沉声说:“怎么突然嘴巴这么甜?”
“什么嘴甜?”苏流暖放开他,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