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在朝堂上声望不低,若此时爆出他替人养孩子,且头顶上帽子绿得放光,那些拥簇他的朝臣,必会对他失望,更不需说水性杨花的孟水筠了。
“我和你同去,苏州的旧事,乃我亲眼所见,有我的供述,必能让皇上信上几分。”
见她态度固执,高尘便答应下来,备马带她入宫面圣。
两人抵达深宫时,宫门已关,高尘不愿打草惊蛇,让宫中高湛的眼线听到风声,故,在宫门外下马,背着孟慕晴施展轻功越过宫墙,悄无声息潜入皇宫。
宫中灯盏熠熠,披盔戴甲的禁军正在四周巡逻,无人看见林间如鬼魅般飞驰而过的黑影。
两人畅通无阻来到高永帝的寝宫,跃过外墙层层防卫,于后殿的窗柩处停下。
寝宫内不见灯火之光,想来,高永帝应是就寝了。
高尘无声拍了拍孟慕晴的肩膀,示意她后退几步,然后手掌凝气,哐当一声,以内力击开了窗子。
“谁?”
“什么声音?”
“来人啊!有刺客!快保护皇上!”
把守在寝宫外的侍卫鱼贯而入,可等他们看清从后殿踱步至前院的人是谁时,纷纷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