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没事。”副将一把挣脱了下属的搀扶,努力直起身,不肯在大阳人面前丢脸,“五皇子的武功,本将深感佩服。”
嘴里说着佩服,但他那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人的样子真不像那么回事。
高尘下颚一抬,淡淡地说:“本皇子的武功在我国算不得高强。”
这话分明是在暗指番邦少见多怪。
副将差点气得再度吐血,阴鸷凶狠的目光死死瞪着高尘,仿佛随时会扑上去,咬碎他的骨头。
“五皇子,今日的闹剧实乃这些人蛮不讲理。”一名九门士兵捂着被刀刃划伤的手臂,跪在地上控诉星罗族的过分言行,“卑职等遵照律法,要求他们缴械入城,可他们却拒不接受,还辱骂卑职。”
“是啊,我们都听到了,他们骂得可难听了。”百姓连连附议,还有人复述着星罗族之前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
孟慕晴不悦的沉了脸色,抬步走到高尘身边,紧盯着城门处的一行人,说:“你们既然来了大阳,就该守大阳的规矩,若不想遵守,就滚回草原!这里不见得有多欢迎你们。”
她知道这些人是为何而来,以至连半点好脸色也不肯给。
“美人……”副将脸上的怒容化作恭敬。
这忽然转变的态度,让不少百姓气得直磨牙。
“什么美人!这位是我们的五皇妃。”
“随随便便乱叫人,你们长脑子,长眼睛了吗?”
高尘漠然扫过不停驳斥的百姓,眸中隐露赞许。
“我不是你们的美人。”孟慕晴斩钉截铁地说,“你们叫错人,也认错人了。”
在星罗族的那段日子,是她不愿想,更不愿提的,尤是这美人身份,于她而言,是莫大的耻辱!
“本将在大王身边时,曾见过美人,怎么可能会认错?”副将摇头道。
孟慕晴冷冷地说:“嘴长在你身上,怎么说不都你说了算吗?”
“可你分明就是我族的美人,大王新纳的宠妃啊。”副将完全不明白为何美人会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他脑中灵光一闪,似想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般说,“美人,大王他未能亲自前来,是因为……”
“大王?你们的大王来或不来,与我何干?”孟慕晴甚至没等他把话说完,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我知道,番邦是贫瘠之地,你们眼红大阳国富民强,又不知打哪儿得知了我是孟家嫡女,所以编造出如此滑稽可笑的说词,出师大阳,试图娶我回去,可是,我告诉你们,我孟慕晴绝不会叛国,且此生,非高尘不嫁!奉劝你们,若有点脸面,速速回你们的草原去,莫要在此丢人现眼。”
抑扬顿挫的一通呵斥,说得番邦一行人脸色铁青,反观大阳人,却个个激动得面颊发红,甚至面露崇拜之色。
高尘宠溺地看着身旁气势逼人的女子,勾唇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抬手拥住了她的肩头。
孟慕晴愣了愣,却是没有挣扎。
“美人,你怎么可以背叛大王?”副将再顾不得身份,厉声高喝,他星罗族的宠妃竟当众与别的男子举止亲密,置大王于何地?
“五弟!”一声突如其来的斥责,打破了城门口一触即发的氛围。
众人不约而同朝城内望去,只见高湛一骑当先,策马朝这方赶来,在他身后的是一列御林军。
“哪儿热闹,哪儿就有他啊。”孟慕晴讥笑道。
高湛在城门处下马,快步走到星罗族众人身旁,期间不忘朝高尘投来警告的眼神。
随后彬彬有礼的作揖:“诸位远道而来,父皇已经得到消息,特命本皇子来此请诸位进宫。”
“哼。”副将剐了高尘一眼,得意洋洋的抬起头,“本将这就去见贵国皇帝陛下!”
到时候,他非把刚才的事说一说不可!
高湛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动作,携御林军护送众人入城。
殊不知,他这规矩的举动,却是让不少百姓纷纷皱眉,暗生不快。
若放在平日里,他的言行倒无错处可循,可偏偏在他赶来前,高尘和孟慕晴展现出的强势,让百姓先入为主,有了对比后,自是对他瞧不上眼,认为他有损大阳国威。
高湛行出数米,未见后方有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