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而今晚,不过是为确定心中的猜想罢了。
“这话怎么说?”孟慕晴拧眉追问。
“平素那么机灵,怎的这时却泛起傻了?京中的种种迹象,矛头直指三哥,但他远在京师,对边关布防并不熟悉,若说是他动的手,想陷害我,陷害骁骑营,城中必有内应配合。”高尘深邃的黑眸里有精芒闪烁,“骁骑营的人,不会做出破坏大阳安宁的事来,即便副尉当真参与此事,但之后张冷被捕,一众文官联手上奏,使父皇对我生疑,迫我回京,这一切,必是有心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隐卫一直盯防着三哥的举动,他若是事后布局,不可能没一点风声传出,他定是早先部署,也许,就连副尉的死,也是他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