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主子有命,清讫不敢不从。”清讫一板一眼地说道,态度十分坚决,明摆着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他人呢?”孟慕晴仰头往屏风看了眼,没见到高尘的影踪。
“主子在帐外。”清讫解释道。
闻言,孟慕晴眼眸一闪,笑着和清讫商量,莫要把见到的东西,告知高尘。
她一番好说歹说,就差没端出当家主母的身份压人,可算是让清讫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了。
当见到她那磨破了皮的伤口时,清讫不赞同地蹙起了眉头。
“咳,”孟慕晴堆着笑,对她做了个三缄其口的动作,“千万别让他知道啊。”
夫人真真是!
明明伤在自个儿身上,不仅咬牙忍着没吭过一声,眼下反而还想瞒着主子!
清讫不知该气她的隐瞒,还是该佩服她的这份情意。
“属下答应了夫人,就不会反悔。”
那就好!那就好!
孟慕晴麻利地洗完了身子,换上件干净的长衫,正握着娟帕擦拭湿润的长发,身后,便有一具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手中的娟帕也被人抽走。
她惊讶地回过身去:“清儿呢?”
人刚才还在这儿的。
余光往四下一瞥,帐中哪还有清讫的影子?
“她出去了。”高尘淡淡地说,“来,坐这。”
孟慕晴乖巧地在床沿坐下,半侧着身体。
高尘直身站定在她身旁,细心地替她擦拭云发。
柔顺的发丝灵巧地穿过他的十指,一缕一缕,滑过掌心时,带着微痒的触感。
他运起内力,为孟慕晴烘干了长发,口中冷不丁问道:“你有何事瞒着我?”
“啊?嘶!”孟慕晴大惊失色,忘了自个儿的长发在他手里,这忽然的一转身,立时疼得抽了口凉气。
高尘不悦地冷下脸来,又舍不得训斥她太大意,只能把不快摁在心底。
身后传来的冷气,让孟慕晴有些忐忑。
她满脸歉意地说:“我一时不小心,你别生气。”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高尘终是不愿对她动怒,心疼地将扯掉的几缕秀发捡好,用一方娟帕包裹着,放入了衣襟内侧,“还疼吗?”
手指轻柔地捋过发丝,指腹时不时还在她方才作痛的地方揉捏按动。
孟慕晴甜甜地笑了,摇头说:“早就不疼了。”
如朝阳般璀璨的笑靥,让这间普通的营帐也变得明媚起来。
“刚才为何这么惊讶?”高尘手上的动作不停,又一次转回了最初的问题。
清讫离开时那副心虚的样子,分明是有事瞒他。
再加上晴儿种种奇怪的反映,若他还看不出些端倪,岂不成傻子了?
“你突然问话,我能不受惊吗?”孟慕晴眸光躲闪地说道。
话音刚落,腰间立时被一只强劲有力地臂膀圈住,身子顺势被压倒在了床榻上。
“你!”她又惊又愣,褪下人皮面具的面庞,已是一片嫣红。
高尘很是干脆地点住了她的穴道,既然问她,她不肯老实交代,他便只有自己动手了。
喂!
孟慕晴想要阻止他,奈何,身子动弹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高尘将她腰间的布带除去。
单薄的外衫褪下后,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些。
身下满面桃花衣衫不整的女子,对他而言,是世上最大的诱惑。
眸光黑沉,隐隐有两团邪火正在跳跃。
高尘强行催动内力,将体内翻腾不息的火按捺住。
手指沿着两侧的裤腿缓慢下移,用内力将布料割开。
孟慕晴只能闭上眼装死。
可失去了视野,感官却变得分外清晰。
他沉重的呼吸以及那正在她腿上游走的指头,她通通能感觉到。
泛着红晕的面颊似要滴血,睫毛不停颤动。
她只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把自己给埋进去!
“为何不说?”高尘哑声问道。
指腹停在了她磨破的伤痕上。
他早该想到的,晴儿虽习过骑术,可终究是女儿家,比不得男儿身子强壮。
那么着急的赶路,她怎会吃得消?
孟慕晴闭口不言,这一路来,她是咬碎了牙一直在强忍,除了疼